不知怎麼的,拳頭在付小藥的肩頭擦了一下,付小藥就覺得肩膀一陣巨疼,尖叫了起來。
“啊……”
林楓站的位置太遠,石守信雖然在付小藥身邊,卻是來不及,文雯本來就有些害怕,所有的人都聽見一聲尖叫以後,眼睜睜的看著付小藥摔在地上。
文雯也顧不得拉人了,連忙跑過去,付小藥只覺得尾椎骨同側鑽心,跟肩膀兩相比較之下,也論不出個高低來,一個勁兒的吸涼氣,疼的臉色都變了。
“姐,你沒事兒吧?”文雯一個勁兒的追問,天知道付小藥根本說不出話來,眼眶濕潤,額頭上滿頭的冷汗。
眾人看見付小藥的樣子,對女士還是有幾分同qíng心的,特別是付小藥在天朝人眼中就已經很年輕了,在這些外國佬眼中更是個孩子模樣,紛紛圍了上來關切的問她傷的重不重,有人更是開始叫保安。
石守信見狀是徹底bào走了,林楓本來還算冷靜,一看這模樣,雖然知道必然不會有多嚴重,只是被打到肩膀和摔了一跤,也怒了。那白人大叔看見付小藥的樣子也是嚇到了,他可沒想對弱不禁風的女孩子下手一個勁兒的聳肩攤手搖頭做無辜狀道,“ohnonoI’msosorry!”
No你妹sorry你妹
扁他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一左一右,相當有默契的沖了上去。
咱們不能接受給了一拳以後的抱歉,要麼讓咱們揍兩拳回來,要麼,就讓咱們揍成豬頭顯然,外國友人不能接受這種抱歉的方式,於是,奮起反抗。
最終結果是,在保安們趕到以後,終於將傷痕累累的兩方人馬拉了開來。
這邊替付小藥上藥,這邊石守信站在保安室里,用破裂的嘴唇,流血的牙齒義正詞嚴的表示抗議,“我要投訴我的朋友在這裡受到了人身傷害,你們公司的保全制度完全不能讓人滿意誰能告訴我,為什麼會有這樣野蠻的行為存在?你們應該驅逐這樣的種族主義者,你們公司所做的一切讓我深感遺憾他竟然對一位女士動手這種行為實在太讓人憤慨了而貴公司的保全人員竟然在十分鐘之後才趕到若是在這裡我和我的朋友人生安全都得不到保證的話,我將不得不進行訴之法律,控告貴公司對我和我的朋友的傷害”
佳士得的工作人員變現的誠惶誠恐,一個勁兒的表示道歉,並且表示會為付小藥的傷買單,並且支付一大筆的jīng神損失費以及一些亂七八糟的費用。
從佳士得出來以後,付小藥才有些不解的問道,“他為什麼這麼低姿態?我以為我們會有麻煩。”
石守信聞言笑了笑,聳聳肩,“我也不清楚,不過,這是好事。”
這倒是實話,要是鬧大了可不太好收場。
兩個人身上都有些掛彩,好在並沒有叫來警察,否則事qíng不會這麼簡單的了結。
相較於三個人對此結果還算滿意,文雯則是愁眉不展,依舊滿腹的不滿,“這樣就算了?一想到那個男人說的話,我就生氣”
付小藥抬起沒受傷的左胳膊揉了揉她的頭髮道,“你還想怎麼樣?揍了他一頓,也算報仇了,總不能請個殺手gān掉他吧?咱們不能左右別人的想法,這是他們的政府灌輸給他們的觀念,已經根深蒂固,就算生氣也於事無補,何必呢?何況,有這種想法的人不在少數,我們即便左右了一個,也左右不了全部。”
文雯握著拳頭揮舞,瞥著林楓和石守信臉上的傷,“這也算報仇?他那麼說咱們,咱們gān嘛還要巴巴的拿著錢來買他們的東西我決定了,要抵制堅決抵制”
付小藥聞言大笑,林楓和石守信也笑了起來,文雯見狀急了,“姐我是說真的實在太可惡了,咱們不受這洋罪還不行麼?這虧,我還就真吃不下”
石守信笑道,“文雯蛋腚蛋腚該做的事兒還是得做的。”
文雯彆扭的道,“總之,不能拿天朝人民的血汗錢來填補他們的財政赤字姐~咱們不買他們的東西了,真的要不,別人還在背後罵咱們傻呢。”說著抱著付小藥沒受傷的左手一個勁兒的搖晃,“我不管啦我不管啦我要沒收你的錢包和銀行卡,不准再在這兒花一分錢那些玩意兒,等咱們qiáng大了,再搶回來我回去捐錢造航母,造飛機,造火箭pào”
付小藥挑眉,“你打算游過太平洋?”
林楓大笑道,“她打算造獨木舟吧?我可以提供勞力支持,你去公立圖書館借書,咱們趕緊學習學習,在簽證到期之前想辦法學會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