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兩千年的悠悠時光,兩千年前的貴族使用的金杯,此刻正完好無損的等待著你把玩,這金杯經歷了多少能工巧匠的手,又經歷了多少的風塵,才能完好無損的出現在這裡,可以說,這個金杯不光是這兒的人最愛的金光閃閃的金子,不僅僅是一件jīng美的工藝品,更是一個有兩千年驚心動魄故事,有兩千年歷史痕跡的活物,為了這兩千年,為了這金杯背後的故事,為了這金杯所代表的身份,一擲千金又有何妨?
“32號這位先生出價一百五十萬”
“78號這位先生出價一百六十萬”
……
“32號這位先生出價兩百萬兩百萬,這個價格已經非常高了”
這個價位已經超出其本身估價的一倍了,台下的眾人則是稍微愣了一下,心中很明確,這個價格已經非常高了,不過是稍微愣了一下而已,立即就有人繼續舉牌。
台上的白手套高高的舉起來,並沒有繼續報價,而是用平穩的聲音緩緩的道,“各位來賓請注意,現在的報價已經超出市場估價了,請慎重考慮以後再確定是否繼續加價。”
剛才不是他不想阻止,而是台下的人實在是太過瘋狂,根本容不得他cha話。
即便是他有過數百場拍賣會的經驗,也曾拿下過白手套的嘉獎,也覺得額頭背心全是汗水,今天的這個qíng況太不正常了,台下的人,有些太瘋狂了,這讓他不由得擔心拍賣會事後的成jiāo率。
他一直不停的在眼觀四面耳聽八方,不會遺漏掉任何一次台下的舉牌動作,自然知道,競爭的最為激烈的兩方人是幾個白人男子和一批黑頭髮huáng皮膚的人。
之前在門口的衝突他是看見了的,不過,此刻的當事人白人還是那幾個,黑頭髮huáng皮膚的那些人則是完全不同的一批。
天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兒,據他事前的調查,這隻金杯雖然是孤例,也沒達到讓這些人瘋狂的程度啊?要知道那幫天朝人可都是一個個jīng明的主兒,絕不會比那些jīng明的猶太人差。
難道是這隻金杯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不成?
這些念頭在拍賣師的腦海中只不過轉了一個圈,瞬間便被排出腦海,如今他需要全神貫注的應付這個場面,以免造成流拍,而對自己的聲譽產生不良影響,至於其他的,都見鬼去吧“兩百萬美元,請問,還有更高的出價嗎?若是沒用,這件jīng美的工藝品將會由32號這位先生拍下。”經過短時間的冷卻,拍賣師微笑著舉起戴著白手套的手衝著全場示意,眼光飛快的在眾人身上掃過,主要還是看向幾個頻繁舉牌的人。
很顯然,此刻的人冷靜了許多,明白方才的出價是莽撞的舉動,這個金杯根本不值得那麼多錢。
“兩百萬第一次”
“兩百萬第二次”
“兩百萬第……”正要敲下錘子的時候,突然場裡一個女人站了起來,舉起牌子叫道,“兩百二十萬”
女人頭髮又長又黑,瓜子臉,丹鳳眼,櫻桃小嘴,那是典型的天朝傳統的美人兒,看起來好小,就像是十五六歲的美國姑娘,皮膚嫩的掐的出水來,聲音猶如huáng鶯出故,講起英語來像是在唱歌似的,只讓人覺得看著她的模樣,聽著她說話,便是人生最大的享受。
拍賣師深以為在場的男士們皆是這樣以為的,畢竟在場的男士都是崇拜東方文化的,對東方的美人兒也是有著深深的迷戀。
果然,全場都驚呆了,正確的說法是錯愕以及竊竊私語。
不過,不像拍賣師所想的那樣,是為了文雯的美麗驚呆了,而是她所報出的價格,以及她下面所說的話,“我帶了四百五十萬美元過來,若是沒有人跟我競爭到這個價位,我想,這件東西就是我的了。”
沒有人會在這樣的拍賣會上報出自己的底價的,當然,也不乏實則虛之,虛則實之的策略,顯然,文雯不是這樣的人,付小藥只是告訴她報價兩百二十萬,也只帶了四百五十萬,要是有人超過這個價格,她就不得不放棄了,沒想到文雯這傻孩子竟然把她的話給複述了一遍……
她有些頭疼,今天的發生的事兒太多了,讓她不由得腦袋有些發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