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小藥瞥了他一眼道,“走?上哪兒去?今兒個我們既然來了,我倒霉看看是我運氣好,還是你倒霉!我昨兒個不就解出來一塊麼!”
這話付小藥說的很大聲,故意說給旁邊的人聽的,她覺得這些人有些過份了,這謠言越傳越離譜算什麼事兒?
她還真就不信自己能測出裡面有沒有翡翠、有多大塊的翡翠,這些翡翠還能憑空變沒了!要是她所有買的翡翠裡面前長出癬,變得一文不值,她就認栽!
步謹笑著道,“不會就是她死活要一百萬才肯賣我的那塊吧?”馬格力道,“總共就一塊,你說是不是?”
“一百萬!”旁邊的人耳朵豎起來了,值一百萬的,最少那也是塊冰種。
眾人紛紛湊了過來在場的都是些珠寶商,一個個的不說眼高於頂,也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兒,一聽見有人解出了好翡翠,就都忍不住要問個究竟。
眾人都圍著步謹打聽消息,步謹也是個妙人兒.一個勁兒的chuī噓付小藥的好運氣,說但凡有她在的地方,出好翡翠的概率就是要比別的地方高上許多,講的繪聲繪色的,若非主角是付小藥自己,她真要驚嘆一下,到底是誰有這麼好的狗命。
到了最後,眾人下的結論是,付小藥PK周長生,到底誰贏???馬格力也是個會來事兒的,吆喝道,“要不,來賭一把,我坐莊,看是小藥運氣好,還是老周倒霉,有沒有哪位老闆想賭一把的?”賭石之人,都是有些賭xing的,步謹第一個帶頭,“我賭一千塊,小藥贏!昨兒個小藥不也解出了塊紅翡麼?”
有人帶頭,眾人也圖個熱鬧,都不是在乎那麼點兒錢的人,紛紛吆喝著,“我也來一千!賭周長生贏!”
“我來五百!賭付小姐贏!”
馬格力立馬從包里掏出筆來記錄眾人的下注,一邊記錄一邊衝著那個壓周長生贏的笑道,“兄弟給我送錢,我就不客氣了哦!”
眾人也就圖個開心而已,樂呵呵的,倒也沒人再提周長生帶衰人事兒,都覺得不太可信。
看見馬格力在那邊忙的不亦樂乎,付小藥開始內心忐忑.這周長生的運氣可真說不準啊,要是這次破功了咋辦?
她倒是不在乎這次虧點兒,可這人丟不起啊!最重要的是不能傷了周長生的自尊,她以後可指望著這人幫她賺錢呢。
人群中有不少人走過來拍拍周長生的肩膀,一邊笑道,“兄弟,給力點兒,今天晚上的海鮮大餐就靠你了!”
周長生在一邊著實鬱悶了一把,他還在糾結,到底是那些把賭注押在他身上的人倒霉呢?還是付小藥這一gān相信他的人倒霉?他深深的以為,這著實是個問題,筒直可以被列入最高深的悖論……
“我賭一百萬!周長生贏!”一道凸特的男聲cha了進來,在一片五百一千的叫聲中,格外的刺耳。
這是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看起來挺面善,就是一身gān淨筆挺的西裝.一頭chuī一絲不苟的頭髮在這大環境之下挺不和諧的。
石頭堆里能有多gān淨,來這兒的人都是在博物館混了一天,身上穿的衣裳都是耐髒抗磨的,即便是這樣,衣服也能看得出不少的地方髒了,畢竟差不多人人都是從那邊出來,匆匆吃了飯就趕過來的。想了老半天,才想起來這位是誰,不就是那次在雲南被她坑了一把的李公子麼?
這李家她也聽說過據說是香港的一個大珠寶商。按理說,上次那個梁子其實在賭石界並不算什梁子,標準的周瑜打huáng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可惜李公子顯然是想不通這件事兒的,他自打賭石以來,虧的最慘的就是那一次了。加上平日裡跟養李老爺子身邊,是給人捧慣了的,這次李老爺子身體不好就讓他自己來,誰知道這些人竟然不買他的帳,剛才還捧著他呢,轉眼竟然就都跑去捧付小藥了,這如何不讓他把鼻子都氣歪了,忍不住的出言譏諷。
聽見這個聲音,眾人不由得一愣,眼光紛紛掃過去,不吭聲了,馬格力見狀眯眯眼一立,也瞧明白了這人是誰,不就是上次坑他的那位麼?
雖然付小藥最後一肩把事qíng給攪了下來,可當時若非付小藥,他還真會被坑的丟了大臉不可。
往日裡是沒機會報仇,這會兒人送上門來,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咧咧嘴巴一笑,“我說是誰這麼財大氣粗呢,原來是李公子!你去一次澳門最少有幾千萬,怎麼到這兒就這麼點兒毛毛雨?別人五百一千的就算了,沒五百萬,配不上您李公子的身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