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一邊飛快的往屋子裡沖,哎喲一聲,就跟跑出來的馬格力撞到了一起,周長生跟感覺不到疼似的,一下就翻身起來了,扶著馬格力一個勁兒的道歉,“老哥,你沒事兒吧?‘馬格力扶著腰哎喲哎喲的起來了,一邊怒斥周長生,“走能看著點兒路麼?我的老腰……哎喲……”
裡面的人正在傳看,馬格力是出來報信的,跌倒不疼爬起來了疼,呻吟了半晌這才道,“只擦了個小窗出來,豆種,不過有裂,還不知道下面是啥qíng況,這還沒出結果呢,那麼激動gān嘛?”
周長生被斥責的連連賠罪,又替馬格力把身上的灰給拍gān淨了,這才恭恭敬敬的扶著馬格力走了進去。
一gān商人已經傳看完了,這會兒正在尋找正主兒,看見三個人走進來,便堵一個上來把毛料jiāo道馬格力手上,笑著道,“老馬,這顆石頭值一千萬啊!”
“還沒解出來呢!就這麼著急下定論?”
李公子的臉色很難開,別人是在看這個毛料能不能漲,他卻是在找其中的缺陷,“有裂,還有白綿,雖然暫時沒看見癬,指不定下面就有,要想拿走這一千萬,你好歹得讓我心服口服才行。”
聞言,本來打算上來恭喜周長生狂破夢魘的人都覺得事qíng還有點兒早,那個小窗不過比指甲蓋大上那麼一點兒,大家本來都是打算看見石頭的,突然有這麼一點驚喜,自然是激動無比。
馬格力將石頭往那個老緬手裡一遞,讓他繼續解,這才扭過頭來衝著李公子道,“放心,那一千萬,我是要定了!”石頭的qíng況付小藥和周長生都看見了,這會兒只覺得心又提了起來,本以為贏了,結果竟然是個詐和,失落感越發的深重。
付小藥看周長生的臉色都變了,琢磨著就在這兒吊著不是回事兒啊,這麼大的心理壓力,一般人非得被bī崩潰不可,雖然周長生顯然不是正常人,可若是這顆垮了,影響到他後面的發揮那可就不好了,連忙對他道,“繼續挑石頭去!”
周長生恍然大悟,十顆石頭,能挑出一顆漲了就行了,他這會兒只把希望寄耗在這一顆上,未免也太鑽牛角尖了些。
咬咬牙,扭過頭走到石頭堆里,埋頭挑了起來,耳朵還是不經意的聽著解石機那個角落的聲音,這不是他第一次這樣用心不專.往往一次切垮了以後,就會出現這樣的qíng況,找不到之前挑毛料的感覺。
周長生的手心浸出了汗,十指緊扣,似乎要把手上的那顆石頭掐出痕跡來。
就在這今時候,人群那邊發出一聲驚呼,周長生被這一聲嚇的手一抖,石頭滾落下來,不由得扭過頭去看那邊的qíng形,這個聲音,到底代表了什麼意思?
是漲了,還是垮了?
心激烈的跳動起來,仿佛要從胸腔里跳出來,難道,他真的就打不破命運的魔咒?
莫非,他也陷入了那些瘋狂賭徒的模式?
也許,在這個時候放棄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他的心這一刻,再也無法平靜下來了
146一絲反彈映綠全石
垮了!
竟然垮了!
竟然真的垮了!付小藥不敢置信,明明剛才挺好的一塊石料,竟然栽在了癬上。李公子得意的笑聲怎麼聽怎麼討人嫌,“哈哈……我就說這個倒霉鬼,誰碰上誰倒霉吧!竟然敢跟我賭!”
馬格力聞言恨的牙痒痒,“還有九顆的機會!”
李公子道,“我勸你還是認輸的好,買那九顆的錢,省著買飛機票回國吧!”
周長生沮喪的望著付小藥,狠狠的扒了扒頭髮,苦笑著自我調侃,“又是一個悲劇.”
付小藥抿了抿嘴,努力的告訴自己不能用偶然的事件來做出必然的判斷,笑了笑道,“那老頭兒身家好幾千萬,不在乎千把萬的損失。”
周長生聞言詫異的看看付小藥,他以為付小藥和馬格力不過是家小店老闆而己,能有個幾千萬的資金結算頂天了。
付中藥攤攤手,“而我,聽說我有上億的身家.”
“聽說?”周長生挑眉,“你連自己有多少錢都不知道?‘付小藥彎彎嘴角,“我的錢都不在我手上,有人幫我管著,誰知道他們替我掙了多少?你這次要輸了,我大概要虧幾萬塊錢,那老頭兒虧一千萬,損失都在可以承受的範圍之內。所以,繼續挑吧.若是這次輸了,大不了你以後就專心去做其他的事兒,不再碰賭石.”
周長生聽出這是付小藥在安慰他了,露出一個感激的笑容,既然到了這一步,他是不會放棄的,大不了就如同付小藥所說的.告別賭石而已,雖然這是他極愛的娛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