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gān的?”
一看見馬格力的樣子,付小藥就怒了,馬格力是快六十的人了,要有個好歹,那就是一條人命!誰下的這狠手!她非把人給找出來不可!馬格力想說話,剛張嘴就疼的他眼淚水橫流,那眼淚水留下來又沾染到傷口,疼得他直喘氣,付小藥連忙上去幫他把眼淚給擦gān。
旁邊一身軍裝的范柏秀迸,“馬先生這會兒恐怕沒辦法說話,我已經問過醫生了,除了兩條腿以外,醫生說他斷了五條肋骨,身上多處軟組織挫傷,還好挨揍的時候保護好了內臟,看著嚴重,養上一年半載的也就沒事兒了.”
付小藥點點頭,壓下胸口的怒火,問道,“多謝范小將軍的幫忙了,不過,我想問一下,范小將軍知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兒?”
范柏秀聞言笑了,“我的人在路上撿到馬先生的,這是怎麼回事兒還得問你們呀,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
“路上?”
付小藥不解,“在哪兒?”
范柏秀攤攤手道,“好吧,是酒店門口發現有人鬥毆,另外一撥人竟然是穿著軍裝的軍人,沒人敢管,我們的人恰好路過,瞧見馬先生是我的朋友,然後,就把他搶下來,送到醫院來了。我來了這兒一看,就趕緊給你打電話.”
得罪誰也不得罪政府呀!付小藥眉頭擰了起來,扭過頭去看馬格力,“你……你……你……怎麼會牽扯到當兵的”
病chuáng上的馬格力qiáng忍住疼痛,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兩眼焦急的望著付小藥。
“我”
付小藥不明白了,“我怎麼了?”
“你……”
馬格力重申。
周長生想了想才道,“馬大哥說的是李吧?李明超!”
馬格力聞言感動的內牛滿面,總算有個明白人了。
“李明超!”
范柏秀反應的最快,“香港過來那位有名的李公子?‘眼光灼灼的望著付小藥,“你們得罪他了?”
當然不是,那是他自己上門來招惹,馬格力才還以顏色的,只是沒想到那位氣xing這麼大,竟然不惜找人衝著馬格力下狠手。
輸了沒臉賴帳,竟然gān出這種事qíng來,太囂張了!付小藥咬牙,擰著眉頭把事qíng的經過說了一遍,范柏秀聞言便道,“我出去打個電話.”
不多時,回來的態度就變了,“那邊說馬先生設了個坑給李明超跳,這事兒還不算完.”
說著望著付小藥攤攤手,很無奈的道,“這事兒馬先生也有不對的地方,說實話,一千萬也不是多少錢,但是,在外面找做過手腳的石頭來坑他,按照賭場的規矩,這是出千,被抓住了要挑手腳筋的.”
“這種事該抓現場吧?”
付小藥道,“何況,咱們是正正經經的贏了的.”
范柏秀笑了笑,一臉的愛莫能助,“他那邊現在有好幾個征人,這次出面的是吳將軍,我就不好cha手了,畢竟那位將軍是我父親的好朋友,我把人從他手上劫下來,他已經很生氣了。”
馬格力躺在chuáng上,因為被揍的鼻青臉腫因此看不出臉色變化,只是瞪著范柏秀,周長生則是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付小藥還是第一次遇上這種qíng況,往日裡大不了就是幾個小混混找茬什麼的,工地上的工人拿著鋼管扳磚一起上,事兒也就算平了,可現在是在國外啊,即便馬格力做錯了什麼,她也得想辦法把這事兒給擺平了,何況李明超擺明的是住他身上潑髒水。
對於這些軍閥,付小藥即便沒吃過豬ròu也看過豬走路,喜歡的不過是錢而己,可他們能跟李家那個財閥比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