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老道,“我們又對佛像內外做過一次全面的檢查,沒有其他發現。你說的那個人手上可能有圖紙的其他部分.能確定麼?”
付小藥點了點頭,“十有八九,否則他不會這麼重視這個佛像。”
石老聞聞捋著又長又白的鬍子開始琢磨,“你有沒有辦法把他手上的東西給搞到手?”
付小藥搖了搖頭笑道,“這事兒夠嗆,他忽悠著我,我也沒全告訴他,估計他還不知道我知道這事兒呢,我賣給他的可只有佛像。”
石老聞言滿意的笑了起來,皺紋爬滿了臉頰,一雙老眼透露出一絲jīng光,“佛像可以jiāo給他,問題是,咱們怎麼才能弄到他手上的東西?”跟付小藥不同的是,石老對這個藏寶圖要有信心的多。
林楓聞言捏著石老拿出來的那張照片道,“我琢磨著,不妨仿製一件這個,給他送去?”
付小藥聞言笑著道,“這個簡單!我去找胡靜水,把這個仿製一份兒,再想辦法把佛像還原就行了。我是這麼想的,弄到地圖恐怕不容易,不過,不管他是哪個國家人升,反正東西在咱們的國土上,他想動作那就肯定得在咱們的地方呆著。”
“不過,這人的話也不能全信,若是他耍什麼花招的話,到時候指不定真能避過警方的耳目。所以,為了以防萬一,索xing再加一層保險,地圖也不用老老實實的跟這個畫來一樣,改改也能用嘛!剩下的事兒,就讓警方去辦就是了,他要是夠能耐,通過假地圖還能找到地方,咱們自然可以在後面撿便宜,他要沒辦法弄到,咱們也可以根據他的行動來推測這玩意兒到底在什麼地方不是。”
石守信端著茶水過來,就聽見付小藥的這麼一通言論,把茶杯往她面前一擺,笑道,“你騙了人家多少錢來著?還讓人白給你打工,虧得我以前還以為你是純潔善良的人。”
付小藥聞言瞪了他一眼道,“他要不老想著刨咱們老祖宗的祖墳,咱們也不能坑他不是?他自己跟我說是想找到以後上繳給國家的,要老老實實的把東西jiāo出來,我錢全還他不說,再請石老幫忙給他弄張獎狀!搞個榮譽市民噹噹也是可以的嘛。要是丫的huáng皮白心,一門心思坑咱們,咱們也不用客氣嘛,你懂的!”
不讓他舍了孩子還套不著láng、她就不叫付小藥!
“你就不怕他事後找你麻煩?”石守信顯然不信,看付小藥的眼光帶點兒歧視,前些日子還險些在車輪下喪身呢。
付小藥眨巴眨巴眼睛無辜的攤手,“為什麼要找我麻煩?傳說之所以是傳說,那就有不可靠xing在裡面。找到了他被警察逮住,那就該去找警察的麻煩。找不到也怨不著我,悠悠華夏,不說上下五千年,就說建國以來好了,唐山震了汶川震,地質變動那應該去找地球君的麻煩;就算不關地球君的事兒,咱們改革開放這麼多年了,該不該挖的地方都給挖過了,怨的著我麼?”
頓了頓,衝著石守信笑的很yīn險,“至於搞到他手上地圖的事兒,要不,你去找鍾局商量商量?”
石守信鬱悶的揉了揉眉心,垮著臉道,“這關我什麼事兒啊?”
付小藥手一攤,“你要不樂意,我就直接去找鍾局好了。”
石守信聞言越發的鬱悶,就算找到鍾局,依照這件事的qíng況,鍾局也非得找他幫忙不可,知道的人越多,這事兒被人家發現的概率也就越大.這種事兒,他不可能拒絕。rNeSg=j狠狠的瞪了付小藥一眼,他不是不樂意為國家gān活,可也不帶這麼著趕鴨子上架的啊!
難怪付小藥一臉的輕鬆了,原來早就想好了背黑鍋的。
看見石老笑眯眯的望著他,石守信很是鬱悶了一把,覺得如今自己這個曾孫在家裡越來越沒地位了,想當年,他在家裡可是最受寵的一個,自打付小藥邁入這個家門,石老越發的無視他的存在,苦著臉道,“曾爺爺,您老也不帶胳膊肘往外拐的不是?我是您的親親曾孫子啊!要是我出了什麼事兒,誰給您老人家養老送終啊!”
石老聞言笑著道,“沒事兒,不還有小藥麼!我相信你會把這件事辦好。”說著扭過頭衝著付小藥道,“就讓守信去好了,你一個女孩子不太方便。”
林楓看著因為石老重視古董更勝過他而鬱悶的石守信,頗有些同qíng的安慰道,“你也不用太擔心,這事兒其實沒那麼嚴重,鄭小嵐這個人要是這麼沒腦子,咱們也不會查不到他的底細,這種人就算要gān啥壞事兒,也絕不會把他自個兒給攪合進去.你跟在他身邊的時候多兩個心眼兒不會有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