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小藥用力的點頭,站起身來衝著導購員道,“小姐,剛才我試穿那幾件都幫我包起來。”說著就把銀行卡遞過去,又扭過頭衝著文雯道,“文雯,我和步老闆有點兒事,要不,你陪袁姐逛逛?”說著賣力的跟袁玫推銷,“袁姐,我家文雯的審美相當不錯,我的衣服全是她幫忙挑的。”
這話一出,步謹就一個勁兒的看付小藥身上,文雯的嘴角扭曲了一下,只想捂臉,付小藥身上這衣服都穿變型了……好歹還是拿個拿得出手的藉口來推銷吧?
袁玫看了看付小藥,又看了看文雯糾結的表qíng,險些沒忍住,她倒是知道做珠寶的人是什麼德行,平時穿的人模狗樣的,一去挑石頭就是一身破爛,彎了彎嘴角,倒是忘了要跟步謹算帳的事兒了,要算帳也不能在人前,回家再說唄,揮了揮手道,“要去就去吧,反正你也是一聽賭石就兩眼放光,我就是你二奶,得保證你大老婆第一位,我跟文雯逛著就好。”
步謹連連點頭道,“逛好了給我電話,我來接你。”
走出商場,付小藥連忙給李彪兩個打了個電話過去,把兩人給叫上,這才問道,“你什麼時候回京城的?”
……
六十的先加了,肚子抽抽的厲害,今天也就這麼多啦。
169奇怪的石頭
這次公盤的競爭非常的激烈,大多數商人都不太看好緬甸後面的政局,都覺得這次公盤提前召開就是一個信號,因此,都有點兒不惜血本的搶購高檔的翡翠。
步謹手上的貨不少,覺得這次那幫老緬有點兒漫天要價,趁火打劫的意思,只買了些中檔料子,高檔的翡翠也就不打算跟其他人爭了,按照他的話來說,“我就巴望著你答應我的那兩塊好翡翠呢。”
“這次來的匆忙,過幾天給你送上門來。”付小藥聞言笑了笑,步謹幫忙的qíng份怎麼也不止值兩塊翡翠,何況還是按照市價買的,只不過她這次來的匆忙,也沒能在公司挑到兩塊不錯的翡翠。
讓易水送過來恐怕也夠嗆,只有讓周長生給帶過來,她一直聯繫不上易水,只是聽楊秘書說是他家裡的事兒耽擱了。付小藥有點兒擔心,不知道易水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這會兒遠在千里之外又脫不開身,想去瞧瞧也不行,只有等這邊的事兒完了再說回去的話。
步謹笑了笑道,“今兒幫我瞧瞧,別跟我爭就行。”
付小藥的眉毛挑了起來,有些不解,步謹解釋道,“只有一顆,我救你於水火之中,你幫我看看。”
付小藥聞言笑了起來,道,“看過就算擁有,保證不跟你搶。”
賣石頭的地方是個挺老舊的店面,步謹到的時候,都有好幾個珠寶商在了,在屋子裡,圍著一塊石頭指指點點,猶豫不決的樣子。
這邊步謹跟那老闆打招呼,付小藥就擠進人堆里瞧了起來。
這是件大谷地的石頭,屬老場區,huáng鹽沙皮,有二指寬的蟒帶,形狀如同一個拳頭。拳頭頂上被敲開了一個碴口,露出石榴籽大的一點淡綠。碴口是指在石頭上砸了一個缺口,用來顯示裡邊的顏色,如同擦出一個眼。
看這石頭的樣子,就知道這是早些年留下來的老料子,如今的石頭都是給擦出口子來的,而不是像這塊石頭是給砸出個窗。
那老闆在一邊給步謹介紹道,“這塊料子是我在山上收回來的,說是老人留下的,當年買下來以後就吃不准,不敢解,買的價格又貴,大多數人都不看好這塊料,又轉不了手,就這麼耽擱下來。”
果然如此,證實了心中所想,付小藥又去看那塊料子,不由得,眉頭皺了起來,露出綠色的部分看起來還挺不錯的,莽帶也咬的很緊,整個表象看起來非常的好,問題是,這塊毛料竟然是一半粗砂,一半是細砂的。
買石頭,看表皮,有表里如一一說,表皮細膩的石頭,裡面的料子才會種好,水頭足,表皮粗的石頭,即便解出綠來,裡面的翡翠都很難出好水,根本就不值錢,付小藥已經在很多次的解石經驗里證實了這一點。
問題是,這塊石頭看起來渾然一體,這表皮一半粗,一半細,又是什麼個說法?
難怪這麼多人對著這毛料愁眉不展了,付小藥也表示很糾結,還好,她只是來看熱鬧的,不用發愁到底買不買的問題。
“老闆說要兩百萬,不講價。”步謹低聲對付小藥道,“你看如何?”顯然,他也不太看好石頭的表象。
付小藥皺了皺眉,兩百萬,這個價格偏高了,上次表象很好的那塊龍塘玉要四百萬,那是石頭正題的qíng況很好,這塊石頭比那一塊小些,表現出來的qíng況並不怎麼樣,若讓這一波商人出,大不了出到一百萬就頂天了。
畢竟,誰也沒見過這種一半粗一半細的毛料,出到這個價位,一則是為了那石榴籽大小的那塊綠,二則怕是有買經驗的想法,畢竟,這塊毛料的可賭xing太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