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是這樣,會讓易水回去?分店開業都不來參加開業典禮?易老爺子當年的意思不就是讓易水接手嘉記麼,好好的嘉記不呆,非得出來自討苦吃,還是gān的老本行。易家老2上次在董事會上暈倒了,聽說是檢查出了什麼病,我瞧這意思是本來打算讓易水玩一段時間的,現在估計得讓他回去了。”
“易家老2倒了?易老爺子這中風才多久,老2竟然也倒下了?你們說易家這富到底能不能過三代?”
“要易水回去的話,還有點兒可能,否則,就依照易家那幫子人的水準,沒兩天就能把公司給開垮了。不過,就算易水回去也有很大的問題,我聽說易家老2是被生生給氣暈的,可想而知,易老爺子那幾個不肖子孫到底有多混帳了。易家老2都彈壓不住他們,易水回去有用麼?”
……
172張書玉的請求
易家的事兒付小藥幫不上忙,唯有去醫院多探望幾次易老爺子,這邊正打算著呢,就接到張書玉的電話,說她回來了,問她在哪兒。
那天晚上太晚了,完事兒以後,張衛國又是那種不耐煩磨磨唧唧的人,大手一揮就領著一幫大兵頭走了,付小藥連謝字都沒來得及說完,這雷厲風行的,著實讓人冷汗不已。
付小藥一見到張書玉就把這事兒給說了,惹的張書玉大笑不已,“沒事兒,我爸就是那脾氣,你要跟他說謝謝,他就能問你是不是把他給當外人?”
承了人家這麼大的qíng份,連個謝字都不說,這得多大的心理負擔啊,付小藥只能把事兒往心裡頭兜,有機會再報答人家吧,臉上還是帶出幾分不太好意思來。
張書玉見狀道,“你也別急,我這不是有事兒來求你了麼?上車上車,一邊走一邊說。忙不是白幫滴,你要沒那能耐,我也不敢讓我爸放開了去警察局給你找場子。說起來這事兒挺嚴重,你聽了也別聲張,咱們這邊也是著實沒轍了,才找上你的。”
付小藥一聽這話,立馬jīng神來了,上了張書玉的車才問道,“什麼事?”
張書玉把車發動了,打著方向盤把車開上車道,這才道,“我最近不是在追查一個走私團伙的事兒麼?抓了幾個人,結果捅出了件天大的事兒來。”
“上面的人讓暫時別聲張,這案子我也跟了有大半年了,蓉城那邊跟了最少有一年以上,一直沒動手,就是為著事qíng牽涉的太廣,怕打糙驚蛇。”
這事兒付小藥是清楚的,數了數日子,從她知道起就有好幾個月的功夫了,看來這次是要動真格的,真要一條繩子牽起來,恐怕不知道要拉出多少條大魚。
這次張書玉他們抓的人的借著其他的由頭拿下來的,牽扯出來的案子竟然是某個博物館裡的東西大半都被人換成了假的,假的也就罷了,那造假工藝竟然達到了以假亂真的地步,除了少數的幾樣東西,餘下的若非這次的案子,竟然沒有任何專家能夠辨認出來,胡靜水出馬也不行。
而通過那幾個人的嘴,他們知道還有好幾家博物館都出了這事兒,具體的卻是不清楚,只是大概聽到了點兒風聲。
現在警方高層正在扯皮,有人說那幾個人是在胡謅,是想通過舉報立功來減輕罪行,說的話差不多都是扯淡的,也有人認為那些東西真是假的,這是一條重要的線索,若是不重視的話,恐怕會錯過一些他們一直在追查的東西。
張書玉顯然是後者,跑當地博物館去溜達了一圈以後,把東西給帶了回來,通過胡靜水的嘴,她才知道付小藥還有一項她不知道的本事——據說能摸一把就看出東西的真假來。
張書玉其實並非沒有懷疑的,這會兒也有死馬當活馬醫的想法,專家是找了好幾個了,都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她要找的又必須是妥帖可靠的人,以防那些人得到風聲,或者gān脆相互作弊說謊,胡靜水又說他也能做得出這樣的東西,如今,這批真假不辯的古董讓所有的人都很頭疼。
是真的吧,這都是最少二級以上的文物,那是寶貝,要是假的吧,這玩意兒就是罪證,能牽扯進去一大幫人的罪證,也很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