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小藥聞言就直覺似的連連搖頭,“不行,不行不能這麼做你想想,對方既然能讓那些人改口,肯定是用了什麼手段的,何況,在看守所的人,有那麼容易就接到外面的消息嗎?還是在同時的qíng況下,這充分的說明了對方的勢力龐大,你這麼做恐怕只會連累了自己。”
那警察顯然也不是沒想到過這點,笑了笑道,“他們有他們的辦法,我也有我的手段,要沒有一半以上的把握,我也不會做這個打算。”
“一半”付小藥不贊同的低呼。
“有三層就gān了”那警察道,“你不樂意就算了我自己想辦法。”說著轉身就要走。
付小藥連忙攔著他,“你先別著急啊能不能重新把事qíng的經過詳詳細細的給我說一遍?我看看還有沒有別的辦法,不到最後一步絕不能這麼做。”
那警察嗤笑了一聲,看著付小藥的眼神輕蔑,“還說人家為了你砸了個局子你這也算是人的朋友?”
付小藥聞言也怒了,這警察大叔咋這樣呢?gān事兒不能蠻gān啊,經過這麼多調查也該知道這幕後的黑手到底有多黑了,意氣用事雖然痛快,到底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你沒跟人商量一下就這麼gān,就不怕破壞了人家家裡的計劃?她爺爺的身份地位,要辦什麼事兒,還不是一句話的事?這會兒沒動,你知道這事qíng是不是都在人的掌握之中?”
那警察聞言瞪了付小藥一眼,憤憤的,付小藥打死也不能讓他就這麼走了,一人計短,三人計長,這兒沒三個人,兩個人也可以湊合一下啊,“不管,你先把事qíng前前後後的給我說一下,你要不說,我一準兒把你的計劃嚷嚷出去。”
那警察的眼睛幾乎能噴出火來,恨不得把付小藥給生吞了,也怪他沒事先打聽清楚,這會兒真有種把眼前這女人捏死了拖到院子裡埋了的衝動,到底最後還是沒付諸行動,主要是周圍的人太多了,付小藥只要吆喝一聲,這事兒就得敗露。
不甘不願哼了一聲,這才把事qíng的前前後後講了一遍,付小藥又跟個三八似的,事無巨細,什麼事都要翻來覆去的問上好幾遍,還有些莫名其妙的問題一併的問出來,惹的他胸口的怒火騰起來又qiáng壓下去,壓下去又重新燃起來,直到裡面的人來叫他進去,這才算擺脫了某人的魔掌。
付小藥聽完了整件事以後,便開始在博物館裡溜達了起來,四下無人,倒是參觀的好時候,只是溜達了一圈兒,就接到石老的電話,讓她過去學習學習。
這邊,第一批瓷器檢查的結果已經出來了,所有的瓷器毫無瑕疵,無論是這批老人還是儀器,都認定這些瓷器是真的,督察司的陳司長決定,就地隨機的在這幾件瓷器中取樣,從露胎的地方檢驗瓷器的真偽。
付小藥走回去的時候,已經在三件瓷器上取下了樣品,送到了一gān老人面前。
看見付小藥回來,石老衝著她招招手道,“小藥,趕緊過來瞧瞧,這玩意兒可不多見。”
是不多見,那天付小藥把整條古玩街給溜達完,真品找到好些片,這做的跟真的似的贗品卻是沒看見。
點了點頭,付小藥慢吞吞的走了過去,站在石老身邊看了起來。
“全部都是贗品”李老代表一gān老人說出這句話以後,幾個老頭兒又湊到一起嘀嘀咕咕,眼中滿滿的是對這些贗品的驚嘆,能作假做到這個地步,讓他們一gān老頭兒都載了跟頭還真不容易。
跟一gān老頭子的驚訝不同,在場博物館、警察局和文物局的頭頭聞言相互對視了一眼,面色都有些沉重,由市局的單qiáng開口,“那就把張書玉送到看守所吧,咱們把證人證據準備一下。把這裡所有的東西都打包,送到證據室保管起來。”說著站起身來跟幾位老人握手致謝。
剩下的也不必看了,隨機取樣的結果充分證明了這一點,接下來就算是個普通學過一段時間古董的人,也能從破碎的古物上看出真假來。
鍾章申聞言笑了起來。
183全是假的?
“這個博物館所有的藏品都是贗品嗎?”
鍾章申笑了,付小藥也笑了,在一片沉默中她突然問道,這聲音來的有些刺耳,惹的眾人齊齊的把眼光放在她身上,好些個人已經在腹誹這白目的女人是打哪兒來的?這時候是開玩笑的時候麼?
這話惹的一個博物館的工作人員白了她一眼,很是有點兒看不順眼,說起來好歹也是跟著李老來的,怎麼連博物館是gān啥的都不知道?
“博物館裡面怎麼可能放贗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