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頭望著林楓道,“咱們還是走吧。”
這種qíng況,的確不適合繼續呆下去了,一邊一大堆唯恐天下不亂的,旁邊還有個一門心思要攪事兒的丫頭,還真沒辦法聊下去。
雖然,他急切的想知道付小藥的話是什麼意思,卻也不想在這種qíng況下談,造成什麼誤會,到了他這個年紀,都知道有些事qíng是急不得的,付小藥的xing格他知道,是眼睛裡揉不得半點兒沙子的人,她說有點兒動心,那就絕不會有很多動心。
這貌似像是自我安慰?林楓苦笑。
“明天再說好了。”林楓道,“你住哪兒?我送你回去。”
188qíng敵
付小藥搖搖頭,“不過去了,就去賓館開個房間,李老那邊可住不下他們兩個。”指了指聞聲而來的李彪和胡林。
林楓聞言點了點頭,便要去扶付小藥,蘇曼眼睛一鼓,擋在付小藥面前,“你想gān嘛呢?”
林楓見狀苦笑,“得,你要不讓我扶,就你來吧。”
蘇曼一把拉起付小藥的手,扯著人往外走,這兩人都拿她說的話當空話呢?她蘇曼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
付小藥見蘇曼不客氣,弄的她的手有點兒疼,她自然也不客氣,全身的重量壓了大半在蘇曼身上,就看這個瓷娃娃啥時候求饒。
結果倒是讓付小藥大吃一驚,瓷娃娃長得像瓷娃娃而已,有可能是鐵打的,把她給弄上車竟然愣是沒喘口氣,一點兒汗都沒有。
付小藥上了車,蘇曼便往車上一坐,加上李彪胡林兩個,愣是就沒林楓的位置了,林楓哭笑不得的道,“蘇小姐,你這是要gān嘛呢?”
蘇曼下巴一揚道,“我要盯著她以防你們兩個趁易大哥不在,gān出什麼壞事兒來。”
林楓聞言挑了挑眉,笑了,衝著有些搞不清楚狀況的李彪和胡林道,“你們重新打一輛車吧。”自個兒鑽進了副駕駛座,轉過頭來露出潔白的牙齒衝著蘇曼笑。
李彪和胡林兩個見狀鬱悶的換了一輛車,一邊嘀嘀咕咕的開始咬耳朵,“那丫頭是喜歡易老闆吧?一提易水這兩個字,那眼睛就閃閃發亮”胡林疑惑的道。
李彪點了點頭,“我也瞧著像,我家老闆那麼有型,多幾個女孩子喜歡很正常的。”
“依我看,還是我老闆比較有型你說男人長得跟娘娘腔似的,有啥前途?招蜂引蝶倒是能耐,一看就是靠不住的”胡林不太贊同。
李彪笑眯眯的扭過頭瞥了一眼,“班長,不是我說你,這你就不懂了哇,我媽說了,男生女相,主富貴”
“封建迷信你也能信?”胡林不屑的道。
李彪笑,“易經還能算命呢聽過推背圖不?連國運都能算的,前面五十多掛在五千年的歷史長河裡都實現了,你說這面相學,易經能信不能信?這些都是先人的經驗總結,是建立在事實的基礎上,充分的經歷了歷史的驗證,不能因為咱們沒研究透就說不行啊。”
胡林一巴掌拍在李彪頭上,“就你小子能耐就瞎掰吧”
一覺醒來的時候,頭昏昏沉沉的,瞪著天花板看了半晌,付小藥才有點兒琢磨過味兒來。
好像,她昨兒個喝醉了?然後,蘇曼送她回來就賴著不走了?
她們倆說了些什麼來著?
腦子就像一團漿糊,即便努力的攪動也沒辦法回憶起她迫切想要知道的東西,眼光在室內轉悠了一圈,就看見趴在chuáng板睡的極危險的蘇曼。
說危險,是因為她坐在地板上,用手枕著頭,看起來搖搖yù墜,只要稍稍挪動一下,就會摔下來。蘇曼眉頭輕輕的皺著,整個人瞧起來疲憊不堪,白皙的皮膚將黑眼圈襯托的格外的刺眼,看起來,應該是照顧了她一晚上的結果。
chuáng邊還擺了一個空空的盆子,付小藥想起屋子裡的味道是什麼來著了,她昨兒個晚上好像吐了調酒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喝的,她這還沒喝多少呢,沒想到後果這麼嚴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