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說,只說是要跟著她去玩玩,付小藥也不能拒絕,身邊拖著個蘇曼,也不在乎多個人,樂意跟著就跟著吧。
去新店溜達了一圈,隨即跟著石老把該辦的事兒給辦了,這就打道回蓉城,好在付小藥如今的家裡寬敞,否則還真不知道該把蘇曼給扔哪兒去合適。
把石老送回家,還在路上付小藥就給易水打了電話,讓他到她家來一趟,於是,在付小藥到家門口的時候,易水正站在門口等著她。
付小藥一見正主兒,把蘇曼往身前一推,“失物認領。”說完就開始掏鑰匙,打開門讓張書玉和李彪胡林兩個進門,剩下的三個直接扔院子裡了。
易水接到電話的時候就聽出付小藥的口氣不善,只說不管手上有什麼事兒,都必須立即馬上出現在她家門口,有要命的事qíng要jiāo代給他。他當時還滿頭的霧水,搞不懂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兒,匆匆忙忙的跑過來,就看見蘇曼竟然跟著付小藥,果然很要命……
聽見門被關上的聲音,眼前的蘇曼又是一副泫然yù滴的樣子,上次在告別儀式上,他吼了她一句以後,回過頭人就不見了,打從蘇曼小,兩人的關係就一直親密,他從來沒有這樣對待過她,也從來沒有這樣對待過任何一個女孩子,這讓他愧疚。
想說抱歉,卻是一直沒時間,忙著葬禮的事兒,忙著分配遺產的事兒,忙著這邊公司的事兒,連付小藥他都沒時間搭理,何況蘇曼。
只是,這會兒蘇曼出現在這裡,付小藥又是一臉的不高興,這讓他不由得懷疑到底這丫頭到底做了什麼,文雯還跟他抱怨過,說蘇曼威脅過付小藥要弄垮她的公司,雖然不願意相信蘇曼會做出這種事,長久以來對於女人的認識又讓他不由得有些懷疑,還是放柔了聲音問道,“你為什麼會跟著她?”
蘇曼一看見易水,眼睛就有些發直,忍不住的酸澀往上涌,只覺得滿腦子的都是委屈,卻是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只有站在那裡,望著眼前的人,一動不動。
易水看見她,沒有問她近來可好,也沒有向她道歉,關心的第一個人竟然不是她,而是扔下兩人不聞不問進門去了的付小藥,這種委屈的感覺越濃,再聽見易水的問話,只覺得一股濃濃的傷心湧上來,用力咬緊下唇別過頭去,淚水滑過臉頰,“我高興。”
出口的聲音竟然滿滿的哽咽,用力的抹了一把,蘇曼便上去敲門,用力的把門敲的呯呯直響,手很疼,卻是沒有心疼,身後傳來的是易水的呼喚聲,蘇曼只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這麼láng狽過,只想趕緊的躲到門背後去藏起來,不要讓人看見她這個模樣。
胡林剛拉開門,就瞧見一道白影像陣風卷了進來,隨即呯的一聲關上門,將易水和她的那位保鏢關在門外。
付小藥在樓上收拾東西,聽見樓下的響動,連忙下樓來瞧瞧,結果看見蘇曼靠著門嗚嗚的哭,胡林在一邊想開門卻是沒轍,門背後還有人在叫,“小曼……”
“小姐……”
……
將蘇曼摟在懷裡,輕輕的拍她的背,聽見她又開始打嗝,端起桌子旁請張書玉幫忙倒來的水遞給她,低聲道,“來,再喝口水。”
蘇曼嘟著嘴接過去,喝了一口,又開始抽泣,張書玉在一邊遞紙巾,見到蘇曼哭得快斷氣了還止不住,有些看不下去的道,“就算你是水做的,哭了兩個小時也差不多了,犯得著為了個男人折騰自己麼?要是那小子欺負你了,你就開個口,我下去幫你揍他一頓替你出氣。”
蘇曼只是哭,不肯接話,張書玉就不耐煩看人哭哭啼啼的,見付小藥也沒表示反對,那就是同意了,起身道,“你不否認就是承認了,我這就下去扁他。”說走就走,一點兒不拖泥帶水,反正她不會勸小女孩兒,呆在這兒就覺得憋氣,索xing拿那個罪魁禍首出氣。
“不要”像小貓一樣的聲音,蘇曼抬起頭來扁著嘴緊張的望著張書玉,“他沒有欺負我……”
“你都哭了”張書玉理所當然的道。
蘇曼聞言似是很害怕張書玉真去揍易水,連忙用手擦掉臉上的淚痕,“沒哭沒哭我就是……我真沒哭了……”
付小藥拍拍蘇曼的背脊,對張書玉道,“你就別嚇她了。”張書玉無奈的聳肩,她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勸喜歡哭的女孩子,為點兒小事生氣傷肝,犯得著麼?誰要惹她生氣,要不就不跟那個人玩兒了,要不,就揍一頓。
張書玉心大,付小藥知道,也知道眼前這個女孩子纖細的神經恐怕受不得那麼大的刺激,反正她就看不得小姑娘掉眼淚,低聲道,“不哭了就去洗把臉,易水還在下面等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