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暗了暗,笑了笑道,“我什麼都沒說,就問她為啥跟你在一起,她就哭著跑掉了。女孩兒的心事你別猜,雖然我隱隱約約的猜到一點兒,也不打算管。”
付小藥聞言皺起眉來,望著易水,心理面有點兒不太舒服,不知道這個感覺是怎麼冒出來的,往日裡的這個男人,就算再為難,也不會讓身邊的女人委屈,不管那個人的身份是什麼,他是一個紳士。可這個時候,對待他自己的妹妹竟然放手的這麼絕qíng,這讓她覺得不舒服。
付小藥一遇上感qíng的問題,就把什麼都寫在臉上,易水見狀搖了搖頭,站起身來,走到付小藥身邊,在她還沒回過神的時候揉了揉她的頭髮,“傻瓜我還要工作,jiāo給你不一樣麼?”
付小藥愣了愣才回過神來明白易水是什麼意思,另外一種不舒服的感覺又浮上來了……
她想抽自己,這人怎麼就這麼難將就啊?
易水不管覺得不舒服,管了,她還是覺得不舒服
。
她是好脾氣的付小藥,都是這個男人,還得她變得這麼奇怪了。
易水見狀卻是笑了,彎了彎嘴角道,“周長生要在公司里為四月份的珠寶展做準備,過幾天,我們去趟雲南吧。”
點點頭,揮揮手,像是趕蒼蠅一樣,迫切的想讓易水趕緊離開,有他在,她的腦子就始終正常不了。
易水笑了笑伸出手道,“來個吻別吧?”
吻你個頭
。
付小藥將人推出門去,關上門,靠在門上這才算是鬆了一口氣,腦子裡不由得又浮現林楓的身影。
垂頭喪氣的走上樓,推開門進去,就嘀咕道,“蘇曼,這下你滿意了……”
張書玉把食指放在嘴唇上,輕輕的吁了一聲,輕手輕腳的退出來,chuáng上的那個人呼吸均勻,顯然是睡著了。
“可算是睡著了,”張書玉帶上門,才呼出一口氣,一臉jīng疲力竭的樣子,眼神有些發直的道,“你一去就這麼久,留著我跟個淚娃娃呆一起,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算讓她給睡著了。對了,什麼滿意了?”
付小藥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拉著張書玉往起居室走去,走過去以後關上門,一把抱著張書玉道,“肩膀借我靠靠……我想哭……”
“啊”張書玉傻眼了,“你……你也哭?”
付小藥抱著張書玉有些瘦削單薄的肩膀,雖然不那麼厚實,卻是可以放心靠了以後不會有內疚感的,無視她的掙扎,將腦袋放在她肩膀上,嘟囔道,“書玉,這下完了,我該怎麼跟林楓說啊?”
“說什麼?”張書玉手忙腳亂的胡亂拍著付小藥的背。
“說我喜歡上別人的事兒啊為啥老天不降下一道雷來把我給劈死?”付小藥低喝。
“啊?”張書玉聞言領著付小藥的衣領把她從自己肩膀上抓了起來,“有啥不好說的?直說啊,是誰還笑蘇曼qíng商只有小學生程度的,你不是只有幼兒園?”她今兒個是被人哭的煩躁了,也沒管被她拉起來的付小藥到底有沒有流眼淚,只將手機拿出來,翻出其中林楓的號碼,撥了過去,通了以後喂了一聲,道,“小藥有話給你說啊等等。”
塞到付小藥手裡,“你說還是我說?拿出點兒你砸東西的氣魄來,別婆婆媽**”
“回來了?”電話剛湊到耳邊,林楓低低的聲音帶著笑意道,“你要說什麼,我都知道了,這段時間我在忙著工地的事兒,大概還要一段時間才能處理完,易水的帳我到時候會跟他算的。你幫我帶句話給他,不是只有他才會這一招,如今的他可不像當初那樣能呼風喚雨了。”頓了頓,又補充道,“好好休息,別想太多了。”
192約定
“小藥今天去哪兒玩?吃什麼?”
一大早,付小藥好夢正酣,屋子裡突然平地一聲驚雷,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就看見蘇曼jīng神奕奕的站在門口,小小的臉上儘是興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