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敲竹槓的事兒,既然已經解決了,能忍就忍吧,有些氣,不管你咽得下還是咽不下,這都得咽下去。
“剛才沒給,這會兒也不會給”毛姐很gān脆的拒絕了,眼中閃過一抹狠厲,她雖是女人,能做到今天這一步,也不是讓人給欺負大的。當日被鄧家陷害,她尚且擺了鄧家一道,今天這事兒也沒有善罷甘休的道理,“我絕不會受任何人的威脅”
毛姐的態度很堅決,可qiáng龍不壓地頭蛇,這個地方,死個吧人往山林里一扔,找上十天半個月也未必能找到屍體,經歷了剛才的陣仗,付小藥可不敢低估了民風的彪悍程度。
其實,打人的事兒是小事,兩邊都挨揍了,真正坐下來喝杯茶,相互道個歉,賠點兒醫藥費也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一笑泯恩仇麼,常在外走的人沒誰瞧不開這個,不是啥生死仇人,也沒必要結這個怨。
那個跑路的騙子才是將這件事變複雜的關鍵所在,那幫子人雖然想敲竹槓,也是心虛了。其實醫藥費賠下來,四五個人,了不起四五萬塊,做生意的都不在乎這點兒錢,毛姐是為著被騙又被敲竹槓,才會想不通。
換了付小藥也一定覺得很鬱悶,感qíng就是覺得她好欺負是吧?先騙,騙完事兒了還來敲竹槓,臉上這是刻了凱子兩個字麼?
這也是老金為啥要將兩件事給分開來說道的緣故了,毛姐這會兒還在氣頭上,想不開,老金這會兒避出去,是為了讓毛姐冷靜冷靜,也是有讓付小藥幾個勸勸她的意思在裡面。
將頭緒理清楚了,付小藥便走了出來,老金這會兒並著幾個商人和中人勸著幾個女人,旁邊一gān男人說不上話,也不敢當著老金的面上來說話。
瞧見這qíng況在可控制的範圍內,付小藥走上去招呼老金。
將人帶到一邊,付小藥低聲道,“我琢磨著,您瞧瞧看,那個騙子的事兒能不能想想辦法。找不到人就算了,如今找到了正主兒,卻是被他們給護著,一邊訛人,一邊幫著那人跑路,這口氣換了誰也咽不下去。您這兒要能拍個胸口,毛姐那邊我也好說話,要不,這麼僵持下去也不是個法子。”
“人早就跑了。”老金狠狠的抽了一口煙,將煙屁股扔到地上,踩了一腳,“被人逮住了,肯定早就跑了。要把這兩件事兒拉到一起說道,肯定是說不攏的,那人也是在親戚家裡做客,吃飽了一個,全家不餓的那種,這次的錢是還債了,這會兒上哪兒找去?找到了又能把他給怎麼樣?”
付小藥聞言笑了笑,這話里話外有幾層是真的鬼才知道,她也是常年跟這些農民打jiāo道的人,知道這些人看似憨厚,肚子裡到底裝的什麼貨誰也說不清楚,“事在人為。老金,這事兒咱們兩個和事老就都別鬧虛的了,我在這兒跟你jiāo個底,只要能找到人,事qíng就好辦。這醫藥費毛姐要不出,就我來出要是人找不到,估計咱們兩個和事老都管不了這事兒,我在這兒跟你道個謝,接下來只能抬腿就走,要怎麼折騰都是他們的事兒。”
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臉的,不要臉的就怕不要命的。
付小藥是看出毛姐的決心,能狠下心來跟小光一塊兒在那兒咬牙撐著,死活不給錢的人,接下來說不會鬆口,恐怕也不會鬆口。
這事兒,只是qiáng硬的態度顯然是行不通,只能把事qíng給搞糟糕,付小藥頓了頓,看了看老金的表qíng,這才又道,“她要的只是那個騙子而已,老金,想必你是有辦法的,只要能辦到,事qíng就有轉機。”
老金聞言嘴角拉了下來,又點了根煙,狠狠的抽了幾口,點了點頭道,“這事兒得想想辦法,那小子的一個親戚的婆娘眼皮子淺,我看能不能從他那兒套出點兒什麼。”
事qíng這就算有轉機了,付小藥鬆了一口氣,笑著道,“這事兒還有勞您幫忙了。”
老金笑了笑,看付小藥挺順眼的,覺得這姑娘看著年輕,辦事倒是挺老道,“謝什麼謝,我琢磨著還是得錢開道。”
錢是小事,不過不是這會兒拿,付小藥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又問道,“他們那邊鬆口沒?”
老金道,“打人是因為那個小年輕而起的,雖然他們嘴巴是碎了點兒,這事兒還是那個小年輕的不對。我再跟他們商量商量,估摸著,這醫藥費給一半能把這事兒給平了。”
付小藥彎了彎嘴角,望著那幾個女人,“這幾個人家裡的qíng況如何?”
老金呵呵笑了兩聲,“咱們這兒窮山惡水的,過不下去的就去搗騰石頭,過得下去的也就那樣,真正有錢的,誰還在這地方呆著找罪受啊?”
這倒是實話,跟付小藥之前所料的qíng況差不多,對於這種人,不給錢是不行的,衝著老金點點頭道,“我進去再跟毛姐說說。”
鑽進屋子裡,文雯幾個還拉著李彪他們上藥,身上的傷口雖然不嚴重,卻是挺多的,文雯和蘇曼一人負責一個,張書玉和易水兩個則是在一邊陪著毛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