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猛的起身,一腳踹開獻殷勤的女人,男人大步的往外走去,“跟我來。”
女人被他踹的尖叫起來,卻是被室內的重金屬音樂給壓了下去,剩下的三男五女依舊嘻嘻哈哈的笑著,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平常人根本不會有的興奮。
甩上門,把嘈雜的聲音隔絕起來,房間的隔音效果果然很好,李明超眯著眼瞪著這個滿臉緊張的手下,“跑了是什麼意思?”
“李少……”報告的那個男人緊張起來,一臉的忐忑不安,“他們沒有去機場,我們就沒能把人給攔到,是開車回蓉城了。”
在男人說話的時候,李明超一直直勾勾的望著他,眼神暗cháo洶湧,晦澀難明,等男人說完,才yīn森的問道,“我是怎麼跟你說的?”
男人額頭上的汗珠子滾落的更厲害了,低低的道,“教訓她一頓,讓她以後碰不了翡翠。”
“那你回來給我說她跑了是什麼意思?”李明超喝道,“還不給我滾”
男人聞言掉頭就往外面跑去,卻是聽見李明超喝道,“回來。”
猛的剎住腳步,畏懼的望著李明超,李明超冷笑道,“我改變主意了。我好容易才又讓爺爺帶我出來,又被她坑了一次,老爺子把我給罵的狗血淋頭。你把她給我帶回來,本少爺要親自收拾她。”
“那老爺子那邊……”男人有些猶豫的道,“他不是不准你再……”惹事了麼?
“易家倒了,一個三流的小商人而已,捏死她跟捏死一隻螞蟻有什麼區別?”李明超不屑的道,“給你兩天時間,把人給我弄回來,否則你知道會是什麼結果。”
忘了計算雲南和蓉城溫差直接坐車回來的直接結果就是再添病號一枚,張書玉的體質好沒問題,文雯如今也是身體棒棒的,付小藥自打得了那個卡片就沒生過病,連噴嚏都沒打過一個,唯一悽慘的就是蘇曼。
付小藥起chuáng的時候還沒發現,直到收拾妥當了要去醫院看小光,順便探望馬格力的時候才發現一向早起的蘇曼竟然還在房間裡,進臥室一看,那孩子燒的臉頰通紅,躺在chuáng上說胡話呢。
這下可把付小藥和某保鏢給急壞了,昨兒個夜裡還特地讓保姆起來熬了點兒薑湯給大家喝,沒想到蘇曼的還是沒抗住。
救護車拉到醫院,打針輸液,把李彪和胡林兩個打發過去幫毛姐的忙,付小藥和張書玉加上那個墨鏡男跑上跑下的四下里忙活,這才忙到一半,付小藥就突然接到一個電話,是石守信打來的,只有短短一句話,“我在老宅,有急事,你馬上過來一下。”
聲音急促,付小藥看了看蘇曼,又看了看張書玉,小感冒而已,有兩個人在這兒應該沒多大問題,石守信不是那種為了丁點兒小事就慌慌張張的人,權衡了一下,就將這邊兒的事qíngjiāo代給兩人,打車匆匆趕往石家老宅。
“哈羅,小藥,這麼久沒見,有沒有想我啊?”開門的人笑眯眯的張開雙臂,就要給她一個熊抱,把付小藥嚇了一跳,往旁邊一躲,瞪著眼道,“你怎麼在這兒?”
傅山叉面頰紅潤,印堂泛光,一看就是最近日子過的不錯,雖然人瘦了一圈兒,可jīng神面貌還是很好的。
聞言衝著付小藥眨眨眼,一臉的你懂的表qíng,“最近我都跟守信在一起哦還gān了件大事兒走走,進來說,有好東西給你看。”
說著就勾勾搭搭的要來勾付小藥的肩膀,付小藥一時不慎,就落入魔掌了,這傢伙的手勁兒那個大,掙扎了兩下也沒能掙扎開,想到他其實愛的是男人,估摸著覺得她是姐妹呢,也就放棄了。
從包里掏出一張銀行卡,塞到傅山叉手裡,“喏,那尊佛像賣的錢,一早想給你了,結果一直沒時間。你跟石守信都gān嘛去了?”
“當然是大事兒”傅山叉見狀也沒客氣,伸手接了過來笑道,“你不知道,那鄭小嵐真是太難搞了,還好哥靈機一動,把他給忽悠了過去,那傢伙才灰溜溜的滾回美國。”
“你就chuī吧”石守信面無表qíng的站在門口,“咱們給他的不是真東西,誰知道他給咱們的又是不是真的,專家組那邊已經討論了很久了,也沒找到東西具體在哪裡。要不是你漏底,留著他,怎麼也能想到辦法的。”
“呃?”付小藥有點兒糊塗了,傅山叉卻是摸摸鼻子嘿嘿笑了兩聲,“東西若是有,總是在咱們地頭上,早點兒找到,遲點兒找到有區別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