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車開的很快,而且仗著自己龐大的體型,完全無視jiāo通規則,什麼逆行,什麼壓雙huáng線借道,什麼禁左的路口直接左轉,搞的jiāo通烏煙瘴氣,也搞得後面的一串警車láng狽不堪,就吃尾氣了。
因為jiāo通狀況的糟糕,即便警車的xing能比那幾輛車要好的多,也沒辦法超過去,將其攔截下來,而那幾輛卡車的司機完全的橫衝直闖,將城南的一大片jiāo通搞的徹底癱瘓以後,終於才在一個夜總會門口停了下來。
沒等車停穩,上面的人就開始往下跳,完全無視旁邊二三十個年輕男子目瞪口呆的樣子,直直的衝上三樓。
其中一個huáng頭髮的小青年低聲道,“這些民工是黑哥叫來的?”
“我看不像,”旁邊那個小個子的青年道,“我覺得應該是黑哥的對頭叫來的。”
此言一出,二三十個人齊齊的一身冷汗,不是惹到黑心開發商了吧?
民工絕對是超自然的所在,看起來膽小謹慎,平時的社會地位低下,可是,他們寧願胖揍一頓看起來高尚的人士,也不敢去得罪農民的,這幫子泥腿子人窮命賤,為了一塊錢都能跟你拼個死活。打起架來比他們還不要命,他們出來混是圖個財,可不想莫名其妙的被一幫民工給狠揍一頓,還沒處說理去這可是四五百人啊二十個揍他們一個都綽綽有餘的。
療城一眼就瞥見旁邊站著的這幫子打扮的就是一副社會閒散青年的人了,其中還有好幾個被他抓去關過看守所,這還得拜那裡所賜,見狀也不著急去管那幾百民工的去向,若是他的專業頭腦沒出問題,這二三十個人在這種時間,出現在這裡應該和這件事qíng脫不了gān系。
踱步下車,bào喝一聲,“小刀gān嘛呢?”
huáng頭髮青年幾乎是一聽見這話,立馬一個立正,隨即腆著笑臉轉過頭來,衝著療城道,“療警官您好啊,怎麼這會兒有空到這兒來?還沒開門呢?”
療城呵呵笑了兩聲,臉一板道,“我還要問你呢沒開門,就急著來看場子了?是有人馬上風,還是吸毒過量死人了?”
“哪兒能呢?”小刀笑眯眯的道,走過來,掏出煙給療城發了一根兒,又發了一根兒扔給車上開車的那警察,恭恭敬敬的替兩人點上了,這才笑道,“這不是黑哥打電話叫咱們來的麼?誰知道來了這麼多的民工,療警官要不要上去看看有沒有什麼不法的事件發生,替咱們聲張聲張正義?”
“聲張個屁”療城狠狠的唾了一口,怨氣極大,要不是這些人把場子開到他所管的這個區,那裡能賴上他麼?“你們要把場子搬到別的區去,老子就幫你們聲張一次,這會兒我巴不得有人來砸呢我警告你們啊,誰都別上去,誰要上去聚眾鬧事,打架鬥毆,我今兒個就直接拷回局子,先拘留十五天再說。”
小刀顯然也是認識那裡的,也知道療城的慘狀,他們夜夜都要跟那裡做鬥爭,可他們能輪班啊,也就療城倒霉了,三百六十五天風雨無阻的。
眾人聞言皆是竊笑,能不上去當然最好,誰樂意跟那幾百號民工打架啊,腦袋又沒被門板夾了。
旁邊的二貓見狀掏出電話,立馬撥了出去,“黑哥啊,我們上來不了……哦,好好……我馬上去接老闆。”
掛上電話才衝著療城道,“療警官,我就不陪你聊了,來了個瘋子,不說為啥就開砸,估計您老可以休息上十天半個月的了,裡面的裝修全毀,一幫民工在那兒胡吃海喝,我得去把老闆接過來。”
療城聞言大喜,“不是哪位老闆在這兒玩的時候染上什麼老軍醫都治不好的病了吧?”
這嘴巴高興也損,不高興也損,惹的一gān有位青年都忍不住的想去搔搔下面,不約而同的想到,不會吧?
療城卻是起了興致,大手一揮笑道,“走,上去瞧瞧”
黑哥滿頭大汗,一身毛衣在此刻顯然是穿不住了,本來有人來鬧事,都是他的事兒。
可誰知道他不過叫了二三十個人,對方就直接拉了一車民工過來。
眼前的主兒顯然是油鹽不進的,鬼知道是哪兒得罪了他,再看看那一幫民工站在一邊嘻嘻哈哈的說笑,手上拿鋼管的拿鋼管,拿鏟子的拿鏟子,不由得琢磨,這傢伙不是想把這兒給拆了吧?
這種層次的人,顯然不是他得罪的起的,有些無可奈何的道,“林老闆,您就算有什麼事兒,說一聲不就行了嗎?何必搞這麼大陣仗?”
林楓笑了笑,拿著胡林給他弄過來的杯子和綠茶,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口,這才道,“是你先叫人的。要比手下多,林某人從來是不服氣的。你可以繼續叫人,我只剩下四個工地的工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