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石守信對視了一眼,兩人都看見對方眼中的驚愕,有一件事可以確定了,肯定是他。
能做出這種事的人,也只有他
。
“怎麼辦?”從屋子裡走出來,石守信才低聲問林楓。
“他要的,應該是地圖吧?”林楓盯著石守信。
“那他該來找我啊gān嘛找小藥的麻煩?”石守信狠狠的踹了一腳花糙,有些煩躁的道,“該死的傅山叉我就說慢慢來,他背著我把東西給換了把事qíng搞的一團糟。”
林楓道,“只能盼著文雯那邊做的功課到位了。”
對付鄭小嵐,他是知道的,鍾局他們布局了這麼久,都沒抓到他半點兒尾巴,警察方面根本幫不上什麼忙,也就只有期盼社會熱心人士的幫忙,也只有這樣的人,才是無處不在的。
轉過頭,衝著一臉焦灼的黑哥道,“黑哥,這事兒還得你們幫忙”
黑哥剛打完電話,把手裡的電話一扔,摔的七零八落,“**出了人命,我們也是一屁股的屎要知道會出人命,我們早就報警了,哪個王八羔子gān的事兒,就別被我們給找到了。”
出了這種事,警察第一個找的就是他們的麻煩,一開始沒承認就算了,如今警方知道這件事兒他們肯定知道點兒什麼,加上李家的人要知道了這件事兒,肯定會從高層施壓,他們的日子就難過了。
五死,一失蹤
今年最大的案子就是這個了,還犯在過年之前,可以想像警方和政府高層會如何的bào跳如雷,本來最近就在掃huáng打黑,他們都收斂了,這下可好,大傢伙都沒消停日子。
……
薰衣糙的味道環繞在鼻尖,讓人心神恬靜,軟軟的chuáng,軟軟的被子,軟軟的枕頭,讓人覺得整個人都要化開來了。
微微的光芒也不知道是從哪兒灑進來的,既不刺目,卻又達到了將人喚醒的目的,加上空氣中突然飄過來的一股牛奶香味兒,chuáng上的人睫毛眨了眨,隨即,睜開了眼睛。
橙色的紗帳從金碧輝煌的天花板上面垂下來,潔白的chuáng單和被子,屋子裡寬敞,西式復古風的chuáng,梳妝檯,凳子,桌子……
光是從天花板上灑下來的,柔和的讓剛睡醒的人完全不覺得刺目,整個房間都沐浴在這柔和的光芒之中,讓一切顯得那麼的夢幻。
就像是突然穿越了一般,走入了童話世界裡的城堡,讓剛剛才醒過來的人有些搞不清到底是夢還是真。
“餓了麼?我想,你差不多該醒了,也該吃點兒早餐。”鄭小嵐端著一個金屬託盤站在chuáng頭,衝著躺在chuáng上的付小藥輕輕的笑道,像一個盡職盡責的英國管家,風度翩翩,周到俱全。
下意識的看了一下身上穿的衣服,是一件舒適的睡衣,將她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才想起昨天好像回來洗了個熱水澡,然後是自己換上的。
隨即,想起的是昨天發生的一幕又一幕,像是電影,有些真切,又如夢似幻。
撩開紗帳,接過托盤,付小藥笑著沖他道了一聲謝,這才慢條斯理的吃了起來,她的確是餓了,也是需要一點兒時間來冷靜的思考。
在早上剛起chuáng的時候,她實在沒有一個清醒的腦袋來跟鄭小嵐這樣的人鬥智鬥勇。
她要好好的理一理自己的思緒。
鄭小嵐似乎也知道她需要什麼,靜靜地在旁邊坐了下來,拿著一份報紙津津有味的看著。
將托盤放在chuáng頭的桌子上,付小藥跳下chuáng,找到洗手間,進去洗漱,出來的時候鄭小嵐已經不在了,chuáng上倒是多了一套嶄新的衣服,將衣服換上,推門出去,沿著走廊順著樓梯下來,鄭小嵐正煮著濃濃的咖啡坐在沙發上。
在她坐下來的時候,面前的鄭小嵐推過來一份報紙,報紙的頭條赫然醒目,百萬尋找失蹤的她。
付小藥笑了笑,鄭小嵐又將報紙翻到第二頁,“希望這不會再刺激到你。”
發生在市區的槍擊案,只掃了一眼,報紙上只憑臆測而來的文字自然沒有親身經歷來的深刻,雖然她沒瞧見那幾個人的qíng形,也不樂意瞧見。
不得不說,在某些時候,鄭小嵐真的是一個紳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