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了?”
鄭小嵐跟她的距離隔的太遠,所以來不及扶她一把,付小藥抬起有些發昏的頭腦看了一眼四周,一時間還沒醒悟過來,只是坐在地上細細的品位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好像是在做夢一樣
。
環視著室內的一切,窗外的陽光很足,這在蓉城很不常見,在冬季要見到這樣的天氣,真是要運氣好到極致才可以了。
這陽光,將室內的一切照耀的格外美麗,這是歐美裝修風格的一座城堡,對,像是城堡一樣的地方,有些復古風,卻絕不是那科幻的世界,她像是走在時空的隧道里,觀察著那隻青花瓷瓶經歷的一切。
這會兒,再看這隻青花瓷瓶,就越發的親切了,用手輕輕的撫摸著那溫潤的外表,1236,根據她的歷史知識來說,那是元朝初期。
頭有點兒眩暈,讓她不敢再去試驗剛才發生的事,何況,身邊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鄭小嵐。
這個虛偽的自由民主人士
抬起頭衝著鄭小嵐道,“你又打算把這個弄出國去?”
啪啪啪
室內響起一陣激烈的掌聲,鄭小嵐的滿臉的笑容,“只是看了一眼,就能判斷出這件瓷器的真假,jīng彩實在是太jīng彩了你知道麼?有多少的專家,都指天發誓,這件青花瓷是贗品呢”
付小藥挑了挑眉,鄭小嵐伸手拿起瓷片,輕輕的翻過來,在底部,赫然出現了四個大字,‘大明宣德年制’
“你……”是怎麼辦到的?
付小藥認出出口而出的問話,這個底,看起來不像是接上去的啊,用手輕輕的在那字上面撫摸,在整個過程中,她都沒有觀察到這個底部,所以不知道這個底部的字是怎麼上去的,但是,就這款識,明顯出錯的‘德’字,以及跟瓶身根本不符合的,明顯是元代的花紋,這種種衝突,讓人真假難斷。
就像是那副石濤的畫,真亦假時,真假難辨,膽敢懷疑這些違法份子的手段,那絕對是在侮rǔ對方的智商。
像這樣一件瓷器,別說用什麼手段帶出國了,恐怕經過海關的時候,讓有關的人一看,別人還以為他們上了賊當呢不趕緊放行,希望他們趕緊滾出國去才有鬼了。
“覺得很神奇吧?”鄭小嵐笑著道,他看出了付小藥的驚訝,這並不難,這會兒的付小藥什麼都擺在臉上的,“還有更多種的方法來掩蓋哦你若是肯跟我一道走,我會讓你見識到非常多的神奇的東西的。”
這會兒就算有頭牛在天上飛,付小藥都不會覺得驚訝,她可以很淡定的說,現代的科技已經沒什麼能讓她驚訝的了,時光隧道都見識過一把了,何況你小小的作假技術。
“你綁都綁了,還管我同意不同意。”嗤之以鼻的回答,回到座位上,突然又覺得很餓,看見鄭小嵐擺在桌上的兩杯咖啡,很顯然,其中一杯是給她的,端起來一口喝光,這才看了鄭小嵐一眼,看來這個人對她的調查還沒細枝末節到她習慣啥時候上廁所的地步嘛。
“我餓了,有吃的嗎?”付小藥淡定的問道。
……
電話聲此起彼落,所有的人都恨不得生出十張嘴,十隻手臂來,好應付這紛紛亂亂的場面。
花錢包下了移動的一條專線,結果卻不是那麼盡如人意,有人打電話來調侃的,有人打電話來報告假消息的,反正這林子大了,什麼鳥兒都有。
文雯坐在這兒,幾乎快要bào走了,好些個要求非得跟她說話才肯提供消息的傢伙,就是這麼著,她依舊應付不過來,免費的專線,不打白不打。
感qíng不是花的他們的錢。
“喝點東西吧”蘇曼捧著一杯熱騰騰的水走到文雯面前,小心翼翼的,像是怕惹的她發火。
清新的金銀花氣味兒在空氣中飄散開來,好像還加了一點兒薄荷葉,讓她昏沉沉的大腦有幾分清醒,看見蘇曼擔憂的臉上兩隻明顯的黑眼圈,文雯放緩了深色,結果她手上的杯子,輕輕的道了一句,“謝謝。”
蘇曼的臉聞言舒展開來,在這兒,她是最沒用的一個,就連文雯,也可以站在電視台搖旗吶喊,不管有用沒用,至少,可以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而她,卻是除了幫忙泡一杯茶以外,什麼都不能做,每個人都那麼繁忙,這讓她也不由得生出一種,要是能幫上忙就好了的想法,卻又害怕自己什麼都不懂,反而幫了倒忙。
至少,她還可以給文雯倒一杯水不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