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為了這個,付小藥笑了笑,“好事不在忙上,我覺得他不會那麼輕易的放棄那幾張地圖的。”
“也不會輕易的放過你,”張書玉不客氣道,“現在李彪和胡林都很緊張,一刻也不敢再離開你身邊了。你沒事也儘量減少出門的次數吧,不可控的因素太大。”頓了頓,突然問道,“他就真的那麼好心,只是請你去幫忙鑑定一下古董,不惜以殺死五個人為代價?要不是他拿著綠卡,這會兒我們應該在看守所見到他了。我突然有點兒好奇,總覺得他做這件事的目的不簡單。”
當然不簡單,這事兒,付小藥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跟張書玉解釋,扯著嘴角有些無奈的笑道,“是為了我這個能力吧,不是每個人都有那麼好的天賦的。”
張書玉認同的點頭,“我也是這麼覺得的,你要是去博物館走一圈,我也許可以幫你申請特殊的保護。”
這也是付小藥在思考的問題,憑藉她自己的能力要保護身邊所有的人不受傷害是不可能的,唯一的辦法就是藉助國家的力量,可她要是沒做出特殊貢獻,好意思làng費納稅人的錢麼?
何況,她現在這個能力的消耗也太大了點兒,接連受了兩次刺激,這事兒還真有點兒冒險。
不知不覺的又喝完了一杯可可,付小藥又倒了一杯,抱著繼續喝,這個甜甜暖暖的感覺在冬天裡喝著特別的舒服,張書玉卻是瞪大了眼睛盯著付小藥,要說女人里,她因為運動量大,已經算是夠能吃的了,李彪和胡林都跟她差不多,付小藥就像跟吃的有仇似的,只要面前擺著,就能吞下一大堆,可是還是那麼瘦……
也沒見她有多大的運動量啊?
“你不是得了甲亢吧?”張書玉道,“我覺得你這qíng況太不正常了……”
“呃……”付小藥看了看手裡的杯子,不知不覺的又讓她給喝了一大半下去,“不用了……我就是,呃,就是覺得無聊而已,這兩天不是受了點兒驚嚇麼?所以化悲痛為食yù……”
杯具,以後吃東西看來都得藏著吃了,否則還真會被人拖到醫院去檢查不可。
放下杯子,為了防止再忍不住拿起來,推得遠遠的,在心裡祈禱,等這次的損耗補償起來以後,希望不會再有這麼恐怖的食量。
張書玉嗯了一聲,她一向不是多話的人,又道,“怎麼樣?我打算明天就走了,你考慮一下,若是答應的話,我這次回去就提出申請。”
為了身邊的人的安全,貌似也只有這個辦法了?
既然鄭小嵐已經發現了她不同的地方,要讓他放棄這個打算,勢必只有站到足夠高的高度,比如說,鄭小嵐絕不敢打國家領導人的主意,這樣的人,即便他是個軍火商,也得罪不起的,再怎麼有錢,也不能與一個國家為敵。
必須要讓自己變得重要起來不能再是芸芸眾生中的一個,而是要站到台前來,即便這樣會有一定的風險,那也是必須的。
想明白這一點,付小藥衝著張書玉道,“行,我就去一趟。不過,得等這邊的事qíng處理完了先。”
張書玉放下杯子,她也累了,不過是聽見樓下有響動才下來看看,得到付小藥的承諾以後,她就告辭上樓去休息。
而付小藥,則是繼續坐在那裡,思索著接下來該怎麼辦?
鄭小嵐的離開,看起來事qíng是告了一個段落,實際上卻是另一場戰爭的開始,李明超的死讓李家震怒,易水到現在還不見人影,可見事qíng的嚴重xing,如今的易水不再是那個有嘉記可以作為依靠的易水了,從雲上跌落凡塵的結果是做什麼事qíng都事半功倍,舉步維艱,她不能把這些擔子都壓到他一個人身上。
這邊,鄭小嵐的有禮也不能說明這不是個危險的人物,談笑間五條xing命灰飛煙滅,付小藥都很佩服自己竟然可以在這個人面前談笑風生。
要qiáng大起來才行
一定要qiáng大起來,不能再依靠運氣,雖然她的運氣一直都不錯。
從現在看起來,李明超綁架她,也是她運氣的一種體現方式,若是直接被鄭小嵐給綁走,根本不會出現什麼封路之類的qíng況,鄭小嵐是不會犯下這種錯誤的,恐怕她已經身在非洲的原始叢林的時候,身邊的人才會發現她已經失蹤了。
思索著這些的時候,眼光不由得飄向窗外,遠遠的,可以看見林楓的書房亮著一盞小小的燈,在這夜色中顯得有些冷清,卻是讓她忽然忘記了去思考,不由得擔心起他的身體來。
熬了兩天之後,這麼晚還沒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