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門口圍了一大群人,意猶未盡的指指點點,從隻字片言之中不難聽出,有人被帶走了。
撥開人群走進去,樓下的一切都正常,導購小姐依舊是面帶笑容的站在那兒,付小藥就有點兒奇怪了,公司沒出事,只是易水出事了?
走上樓,一切也是僅僅有條的,只有楊秘書站在辦公室門口神qíng焦急,看見付小藥一來,便衝著他招手,進了辦公室,把門一關,便迫不及待的道,“易總被工商的人帶走了。”
“怎麼回事?”付小藥臉色一凝,她還不太懂這些商業上的東西,看楊秘書的樣子,事qíng卻是好像很嚴重。
“說是有人舉報挪用公款,”楊秘書道,“工商帶人走說是要協助調查,具體的什麼都沒說,財務和出納一個在京城出差,還有一個今天請假,事qíng才沒鬧大,我現在對下面的人說的是易家的問題。得趕緊想辦法才行。”
“有人舉報?”付小藥擰著眉頭道,“那公司的帳目有沒有問題?”
楊秘書苦笑道,“咱們如今為了發展,用了不少的手法,都算不上正規,至於合理避稅之類的事qíng都是再正常不過的,每一間公司都會運用,除非他根本不想做大。若是真要查,沒有任何一間公司負責人不去蹲牢房的。現在是李家人借著這個事qíng在上層施壓,否則咱們這樣的規模,工商的人根本瞧不上眼。”
付小藥點了點頭,就跟當初他們對付鄧家人一樣,從高層或者你的對手施壓,用正規的手段來查你,這手法大氣多了。李明超也算是李家的一朵奇葩,多好的基因和家庭條件,竟然長出了那個豬腦子,他要不來招惹她,也不會落的這個下場,不管李家人怎麼做,損失了一個家人,從人xing的角度上來看,付小藥還是理解他們的。
當然,理解歸理解,死了孫子來了爺爺,又不是她殺的人,好吧,雖然她是有指使鄭小嵐動手,到底不是她親手殺的不是麼?別人也不知道這個事兒,李家人就這麼把帳算到她頭上來,不是欺軟怕硬還是什麼?
有種去招惹鄭小嵐啊
!
姥姥滴
!
招惹上了這麼一個對手,付小藥表示很頭疼,她小家小業的,經不起折騰啊。
“易水的意思是?”
“先把眼前這一關過去,”楊秘書道,“李家在本市的影響力並不大,只可惜如今易家……否則也不會有這個qíng況出現。”
“易家到底是個什麼qíng況?”付小藥很早就想問了,不過關係到易水的隱私,沒好問出口,即便是嘉記被瓜分了,到底是個龐然大物,就算子孫多多,每個人到手的東西也應該不少,又是一家人,打斷骨頭連著筋的,怎麼會突然就一點兒影響力都沒有了?
讓千山萬水之外的李家人欺負到頭上來了。
“他們不落井下石就是好的了。”楊秘書苦笑。
啊
!
付小藥沒想到qíng況竟然這麼嚴重,楊秘書見狀知道不把事qíng的嚴重xing告訴付小藥是不行的了,就撿著重點的來說,“易老爺子被氣中風的時候,其實只發現了事qíng的冰山一角,易二叔接手以後,才發現那三位竟然勾結了外人,通過幾紙合同,把手裡的公司全部架空了,就剩下一個空架子。易老太爺中風以後,他們加快了財產轉移的速度,這才被發現的。怕的就是易老爺子把公司留給易總。”
“易二叔一氣之下重病不起,這個時候易家的其他幾個兄弟也鬧了起來,越過易二叔鬧到易老爺子面前,易老爺子氣的吐血,臨走之前,叫了律師來,把嘉記解散,然後,只把易總父親親手創立的那間典當行留給了易總,又留了些現金給他,剩下的就平分給了其他的人。”
“如今珠寶業難做,易家真正有經營才gān的也就是易二叔和易水了,其他的人不過是中人之姿,珠寶行的老師傅看見這個qíng況,都有些心灰意冷,一個個的都說要跟易總走,易總勸著那些老人留下來,畢竟是易老爺子留下來的產業,他不希望因為這個最後不得不慘澹收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