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再走”林楓笑著道,“本來打算請李老爺子來的,他既然不來,有人在後面挖挖牆角,松鬆土也不錯,就看這個李明澤辦事像不像傳說中的那麼靠譜了。”
說起這個,付小藥就想到了那三個工程,“那三個工程,你得虧多少錢啊?”
“虧不了”林楓笑看著付小藥擔憂的樣子,“這一轉手,應該還會有點兒小賺,何況,本來就是易水給我介紹的生意,為了他,jiāo出去我也算把這人qíng還了。雖然那小子當初介紹我生意就沒安好心,咱是好人,堅決的以德報怨。”
付小藥聞言就笑了起來,這兩個人之間的qíng況還真有點兒詭異,只能歸結為兩個男人之間奇怪的jiāoqíng,莫非是傳說中的人人心中都有一座斷臂山?而並非像那種qíng敵見面就跟生死仇人一樣。她雖然沒幻想過兩個人為她打架啥的,可這兩個人的河蟹也太詭異了點兒……
付小藥邪惡的幻想了一把,非常不妙的就把傅山叉的臉給移花接木過來了,著實的惡寒了一把,連忙打消自己的念頭,問道,“那個李明澤又是怎麼回事兒?怎麼挖自家的牆角還挖的那麼開心?”有點兒鬧不清楚怎麼就有人這麼熱心的挖自家的牆角,跟易家人似的,一看著這樣的qíng形,雖然她佩服那個人的某些方面,還是覺得有點兒看不順眼。
林叔叔聞言低低的笑了起來,“他其實是李明超父親的私生子,對外宣稱的是李老爺子早逝的二兒子的孩子,實際上是怎麼回事兒,很多人心裡都有數。在李家一向不受待見,不過他自己倒是爭氣,雖然李明超的母親送他去的是一所英國的野jī大學,他還是學到了不少的東西,也結jiāo了一些朋友,省吃儉用的存了一些錢,在讀完大學以後開始自主創業。”
“李明超的母親看見他這樣勤奮,怕他出息了搶了李明超的東西,就把他叫回了香港,一直就這麼養著,卻是不給他實權,吃喝玩樂的錢少少的給一點兒,其他的休想。”
“這個人也是個人物,一直偷偷的在發展自己的事業,只可惜機會不多,即便是這樣,他如今還是賺了不少的錢了,對於珠寶他不懂,在所學專業建築方面卻是頗有建樹,蹉跎了大半輩子,這次李明超一死,若是他能抓住機會的話,應該能從李家弄出不少東西,畢竟李老頭子指定的第一繼承人死了,李家後輩里能擔當的就只有他一個,至於李明超的父親,那就是個病秧子,一年不搶救個七八次都不好意思出來見人,估摸著也沒多少日子了,想必李家這會兒也在醞釀一場地震呢。”
李家此刻的確是在醞釀一場地震,李明澤從菜館裡小跑出來,女人在門口已是等的不耐煩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你在搞什麼?忘了東西能拿這麼久?”說著突然頓了頓,“不對啊,你根本就沒坐下,也沒放什麼東西李明澤,你在玩什麼花招?”
李明澤胖乎乎的臉露出驚慌失措的表qíng來,“大伯母……我……我沒有……”
女人喝道,“那你是在拿什麼?”
“我……”李明澤緊張兮兮的看著女人,yù言又止的道,“我……好像又把手機給弄不見了……”說著又露出討好的笑臉,“大伯母,重新幫我買一個吧?”
“哼”女人冷哼了一聲,聽見是這個事qíng,倒是鬆了一口氣,“什麼東西到了你手上都用不了兩天,還什麼都用好的丟了還非得買一模一樣的回來用還好是生在我們家,換了別人家,由得你這麼làng費?買什麼買十多萬的手機,一個月不到,你丟了四個gān脆別用了”說著轉過身往停車場走去。
在她轉過身的時候,李明澤臉上怯懦的神色收斂了起來,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來,這女人對他雖然苛刻,卻又是死要面子,其他的也許不行,可是在外面走動時候的必要裝臉的東西還是會給他的,不用想,回去他又能到手一個新手機了,這些年,他可不就是靠著這個辦法弄到了啟動的原始資金?如今都成習慣了。
誰又知道,李家的大少爺,竟然是個二道販子?
不過,很快就要不是了
。
李明澤的拳頭握緊了又鬆開,李明超死了,那個一直壓在他頭上的敗類竟然死了。
真真是老天有眼,不管是不是因為付小藥,他都感激她。
雖然他早就知道李明超會死,那些吃喝玩樂的朋友,都是他通過手段介紹給李明超的,有這個蠢到死的女人溺愛兒子到害死兒子的地步,他怎麼可能不順水推舟呢?
但是,他遠遠沒想到會這麼早
。
最初的設想不過是移開壓在頭頂的這座大山,不要到了四十歲一樣被人當做廢物一樣圈養著,讓李明超敗光李家的家業。
誰知道事qíng會變成這個樣子
。
李明澤的嘴角止不住的往上揚,很努力才能將愉快的表qíng壓下來,那麼,這些年,他通過關係布置在李家企業內部的人,在這個風雨飄搖的季節里,也該動一動了。
女人又在前面叫他,李明澤連忙快步跑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