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他一個警察局的局長還會怕工商局的不成?
本來還有點兒顧慮的鄧局聽見這錢小川的話,臉一下子就垮了下來,“打人?證人呢?你說打人就打人了?誰看見了?我告訴你,這位付小姐是絕不可能打人的你這傷不會是自己跌倒摔的吧?”轉過頭去衝著張凱道,“張凱,你跟這個錢小川的事qíng我老早就警告過你了你是一個警察,不是欺男霸女的土匪流氓。”
錢小川一聽這話,就覺得風頭有點兒沒對頭,剛才他gān這事兒的時候那種慡快勁兒沒了,被人這麼對以後才發現,還真他**的憋屈。
“鄧局你這是什麼意思?我臉上的傷難道是假的不成?”
林楓站起來笑著道,“你過來,我告訴你是什麼意思。”
那錢小川聞言愣了愣,心頭疑惑不已,還是走了過去,林楓舉起沒被手銬銬著的那隻手,狠狠的一拳朝他的鼻樑砸了過去。
呯!
錢小川本來是半蹲著要聽他說話的,結果被這一拳結結實實的砸了個仰倒,呯的一聲摔在地上,就聽見林楓淡淡的道,“我沒打人”
那裡哎呀一聲叫了起來,“剛才發生什麼事兒了?怎麼眼睛突然失明了一下呢?鄧局,您得給我批個假條,明兒個我得去醫院瞧瞧是不是得了什麼病了。”
室內的一gān警察早就看清楚風向了,一個個都笑嘻嘻的順著那裡的口風找藉口,“對啊,剛才不會是日食了吧?我竟然突然眼前一黑。”
“你們!”錢小川躺在地上怒氣騰騰的喝道,“你們作為警察竟然這樣徇私枉法!”
付小藥道,“你不是說你就是王法麼?跟警察有什麼關係?”
有一種人,自己做的時候覺得理所當然,別人這麼對他的時候,他倒是憤憤不平起來。
“你等著”狠狠的瞪了付小藥一眼,錢小川掏出褲袋裡的手機就打了出去,“我被人給打了現在在隔壁警察局”說完就掛上了電話,氣勢洶洶的盯著室內的每一個人。
鄧局見狀皺了皺眉,付小藥倒是無所謂,倒是林楓也有樣學樣的掏出手機來,“我被人給打了現在在三分局”說完也掛上了電話,衝著錢小川聳肩。
來的最快的是鄭局,畢竟就是在隔壁,也是有頭臉的人物,進了門問了一個警察,立馬就找到地頭了。
進門一看,好熱鬧,一屋子的人,男男女女都有,還來不及辨別裡面的人都有誰,就看見一個豬頭臉撲了上來,“鄭哥,你看他們把我打成什麼樣了。”
好容易,鄭局才通過這人的衣裳辨認出這人是誰來著,抬起頭正想發火,卻是發現屋子裡的氣氛有點兒怪異。
站著的,坐著的,都淡淡的看著他,其中還包括了這個警察局的鄧局長。
被銬著的三男一女雖然看不見臉,可那坐的姿勢竟然比在場的警察還要悠閒幾分,看見這qíng況,雖然自家小舅子被打成了豬頭,還是不得不壓下心頭的怒意,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那張臉是我打的”林楓緩緩的轉過頭來笑道。
“林楓”看清了那張臉,鄭局一愣,雖然他知道自家的小舅子不靠譜,可萬萬沒想到竟然會招惹上了這麼一位,隨即便笑了出來,“這不是大水沖了龍王廟,怎麼會是你?”
“鄭哥”錢小川不敢置信的看著鄭局,鄭局已是繞開他,走進了審訊室,“哎呀,鄧局你也在呀這都不是什麼大事,怎麼就把你也給驚動了?”
“這個錢小川竟然是你的小舅子?”鄭局不yīn不陽的道,“他要我嚴肅處理這件案子呢。”
這就是打著他的旗號在外面作威作福了,鄭局的心中咯噔一聲,連忙賠笑道,“這小子就是嘴巴不帶把門的,什麼話都敢說,他又怎麼能命令你做什麼?何況,這事兒又不是什麼大事,說什麼嚴肅處理。我看,就這麼算了吧?改日我再請你喝酒。”
“你說算了就算了?”
付小藥眉毛一挑,“我們打他的事兒算了,他打林楓的事兒可不能算何況,你們還抓了我一個朋友呢?鄭局是吧?我今兒個倒是要問問,你們能夠不通過調查取證就把人給抓了?”
“呃……”鄭局微微一愣,“這位小姐是?”
“她姓付叫付小藥”林楓淡淡的道。
這邊鄭局腦子裡翻江倒海的,他就不知道,到底是怎麼捅了這個馬蜂窩,林楓方方面面的關係且不論,就一個付小藥,就是讓一大幫大老爺們兒頭疼不已的人物。
林楓的叔叔是建設局的人,這個付小藥,他算是想起這個人是誰了,這個人的名氣可大的很,當時人一失蹤,上面立即就得到了來自方方面面的壓力,要求一定要完整的將人救回來,不論付出多大的代價,要各個方面都給予高度的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