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儀器進去,那就需要拳頭大小的dòng了。
一看那消防隊員比劃出來的大小,付小藥就覺得不靠譜,不過,氧氣管子卻是完全可以想辦法送進去的,比小拇指還要細一些,想辦法找個fèng隙,完全可以在不破壞平衡的基礎上搞定。
“那也要那個耳室有和前面大廳通氣的地方才行。”小朱淡淡的打斷兩人的話,“我們現在最麻煩的是,不知道那些地方,到底有沒有fèng隙。”
兩者之間還有一段距離,中間還隔著一堵到兩堵牆,甚至還有垮塌下來的泥土之類的東西,要想是最樂觀的qíng況,恐怕他們的運氣就可以去買彩票了。
救命的希望顯然不能放在也許可能這種概率問題上,付小藥和那個消防隊員一陣沉默。
“那其他地方呢?”警察領導顯然是個不肯輕易死心的人,“有沒有特別堅固的地方,不破壞建築的結構,又能把氧氣送進去的地方?任何一個建築,都應該有這樣的地方的依照他們裝炸藥的可能地方,我們可以推斷出這樣的地方,然後,再打一個dòng,把氧氣送進去小朱,你是這方面的專家,你就分析一下,有沒有這樣的地方。”
小朱聞言苦笑,付小藥卻是眉毛一挑,替小朱解釋道,“這個建築物若是在地上,表面能夠看見的話,咱們自然能夠輕鬆的找到可以承受打擊的地方,問題是,這兩個人裝的炸藥份量足以把整個墓室的結構破壞掉,現在我們挖掘的地方,離放炸藥的地方已經非常的遠了,墓室結構依然出現了如此大的損傷,很顯然,在離他們越近的地方,qíng況恐怕會越嚴重。這個可不是估計就行的事qíng。雖然我也搞不明白他們為什麼會沒事,顯然,這種份量的炸藥足夠把他們兩個炸成ròu末。”
“那就是沒辦法了?”警察局的領導皺眉道。
付小藥笑了笑,看了那邊依舊哀傷不已的母子兩人,母慈子孝,讓她不由得想起了當初為了供養她的媽媽,辛勞卻是一句苦都不肯叫,她不忍看見這樣的生離死別,不管最後的結果會如何,不做點兒什麼,她心裡都過意不去,淡淡的道,“那也未必,有些事,總是要試試才知道結果。”
說完,就往墓室的方向走了去。
在小朱給她不斷的講解中,付小藥已經大致的分辨出了下面墓xué的走向和布局,整個墓xué大概在地下五六米深的地方,墓室高不過兩米左右,這樣的深度,完全是她力所能力的,讓她移山填海不可能,把這個墓xué打開也不太可能,不過,找個能送氧氣的地方還是比較容易的嘛。
“你gān嘛?”不知道啥時候小朱跟上來的,奇怪的看見付小藥跪在地上,雙手杵著地面細細的摸索,摸索一下,然後站起來吃兩顆巧克力,然後,繼續換個地方摸索,眉頭時而緊皺,時而放鬆。
“聽說過觀天之術麼?”付小藥沒什麼心qíng的忽悠著。
“南派?”小朱好奇的問道,“你老本行盜墓的?”
“什麼南瓜派?”付小藥沒聽清楚。
“那就是北派了”小朱篤定,“不過,沒聽說北派也會尋龍點xué啊。”
付小藥聞言一片茫然,不過,小朱有自己的揣測,倒是免了她不少的麻煩,她還在琢磨該怎麼解釋呢,這傢伙倒是幫她把理由想好了,不過,南派北派尋龍點xué是神馬東東?她只聽說過南武當北少林。
沒心思跟小朱胡說八道,這個地下的東西探尋起來竟然格外的吃力,沒用多少時間,付小藥的額頭上就一陣陣的冒冷汗,巧克力往嘴巴里扔了一塊又一塊,還是覺得身體發飄,眼睛發花。
下面的qíng況比她想像的還要糾結,她必須尋找一個確定安全的地方,並且儘量少費工夫的地方來開dòng,還要預防發生什麼意外的qíng況,因此,整個墓xué的qíng況都必須探測一遍。
有的地方還要探測上兩遍至三遍來確定qíng況,還好她如今是過目不忘,否則非得累死不可。
能量的消耗實在太過巨大了,付小藥摸了一把汗,再次探測完一個地方,在站起來的時候竟然腳下一軟,沒站起來,倒是跌倒了下去,鼻子狠狠的砸在地面上,疼的她眼淚剎時就飆出來了。
“你還說你不是南派”小朱在一邊跳腳,“南派的高手聞聞當地土質的味道就能判斷出墓xué的走向和朝代。”
南瓜派你個頭!
付小藥頭暈眼花的流眼淚水兒,沒看見她是摔倒了嗎,鼻子不會流血了吧?
小朱還在一邊絮絮叨叨的道,“南派的人最不講究了,盜過的墓沒有不垮的,連死人都要拖出來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