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這個體溫,體溫一度低至三十二度,要不是我把眼鏡擦了好幾遍,又反覆跟小方還有護士確定,護士也表示她拿了四隻以上的溫度計測量體溫,填表的時候也絕對是實事求是,我還真懷疑這數據是造假的。而這個過程,又是長達十餘個小時。”
“血壓!”老教授揮舞著手臂叫道,“這個血壓,太不正常了身體部分的血壓遠遠高於我見過最高的高血壓病人,而頸部以上的血壓,卻又低下來了,我的天,你們是怎麼發現這個的?要是所有的人都有這功能,咱們就要失業了。”
老教授激動的把資料拍在桌子上,開始冥思苦想,到底是哪兒出了問題。
“您漏了一項”小方,也許我們該叫他老方,也就是付小藥的主治醫師同志適時提出了自己的觀點,“呼吸頻率呼吸頻率和氧氣攝入量並沒有變這說明了,她身體裡的大部分糖分是進行無氧分解來提供能量的”
“難不成,她的身體其實是在提供熱量,把這些東西合成啥了?而不是分解?”旁邊有人提出疑問,這是一個生物化學方面的專家。
“那合成的東西呢?”旁邊立即有人反對,“誰都知道物質和能量守恆,沒有轉化成能量,那就是還是物質了,那麼多葡萄糖,堆積起來也有好幾斤了吧?病人的**成分正常,那那些東西去哪兒了?”
“是幾十斤……”旁邊老方嘀咕道,“在那之前,她還不停的在吃東西,其中包括十多斤德芙巧克力,兩箱子的飲料,還有三個大男人三倍飯量的東西。嗯,當然,這個時間得推到她來醫院之前十多個小時。”
眾人聞言齊齊的吸了一口冷氣,付小藥也不過就百來斤而已,要知道,若是就幾斤白糖,在物理上看來興許還有些不可思議,到底從心理上會好受些,而幾十斤……把那些玩意兒全倒在一起,所有的人可以想想,把相當於她體型大小的一堆食物在一天之內全部塞到肚子裡,說這人不是飯桶,誰信?
有人忍不住拿了彩超的圖片來看付小藥的胃,不看就算了,一看,發現跟平常人也沒區別啊,拳頭大小,跟水桶和飯桶都搭不上邊嘛。
“甲亢病人也沒這麼能吃的”有人嘀咕了一句,眾人深以為然。
老教授似乎為討論被歪樓有些不滿,“我們還是分析一下,到底什麼能引起這樣的病qíng吧。”
此言一出,所有的人都開始沉默,剛才不都總結過了麼,他們要是有想法,早就去抓人做測試了,也不會在這兒坐著開會,要知道,在座的哪一位不是在一方面說一不二的專家,根本不需要跟人商量,就能直接決定做什麼測驗。
老教授見狀環視了一周,張了張嘴,略帶幾分猶豫的道,“要不,若是這次的檢測結果依舊沒有發現任何問題,就做更深層的測試吧?”
所謂更深層的測試,比如說,抽取脊液,比如說,肌ròu切片,比如說,把腦子打開來瞧瞧有沒有被忽略掉的東西……
反正,在付小藥的意識中,這種事qíng的危險係數那就太大了,想想,醫生手一抖,你就有可能從此大小便失禁在輪椅上度過大半輩子。這個結果就是她拼死也要反對的,剛做完核磁共振,那個老專家就來了,笑容和藹可親,說的話卻是讓人想一拳把他給揍出去,付小藥從chuáng上跳了下來,“不行”氣勢十足的道,“我不同意,我好的很,不需要做這方面的檢查。你們要是把我弄殘了咋辦?再做個手術修復回來?你做的到麼?為了你們的研究成果,跑來把我切片玩,我就重複這一次,用中文說是,不用英文念是,NO!”
說著,扭過頭去衝著站在一邊的林楓道,“我要出院。”
林楓顯然也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老專家的話把他給嚇了一跳,抽抽血,做做血管造影都沒問題,你要切兩片肌ròu下來也沒問題,反正不會造成永久xing的傷害,腦子,那是能玩兒的東西麼?現在的科學連萬分之一都搞不懂,那就是小孩子玩爆竹的遊戲,就算要做,那也要去國外做,國內這幫人,他是不信的。
“付小姐,”老專家見狀急切的道,“你不能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就算你不同意做危險係數大的檢查,做一些肌ròu切片總是沒問題的吧?”比如說他,就對付小藥的心肌切片非常的感興趣,到底是什麼樣的心肌,可以承受那麼大的運動量?
付小藥的想法是,常規檢查可以做,動刀子的絕對要列入禁止的範疇,否則誰知道這幫子老頭子會不會越來越瘋狂,原則xing的問題一步都不能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