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最後那一行數字,付小藥不由得笑了,恐怕如今不會有人比她更熟悉這座房子的構造,設計師應該已經死了,而她,甚至連這座房子的鎖是什麼樣的結構也是清清楚楚,真有心想去試試能不能拿一根鐵絲把門給捅開。
密碼鎖也許夠嗆,不過,她知道哪兒是最脆弱的地方,也許可以用什麼東西砸開?
當睜開眼睛的時候,那個男人正用一種憤怒的目光瞪著付小藥,“你竟然睡著了?我說的話有那麼可笑嗎?”
付小藥張了張嘴,男人顯然非常的憤怒,大手一揮,厲色道,“既然如此,付小姐想必需要的並非是我禮貌的對待,那麼,我想我就不用客氣了親人,朋友和財富,你選擇什麼?或者,我還需要一些其他的方法才能說服付小姐?”
付小藥搖了搖頭,微笑道,“不必了,就這些,已經足夠了。”說著,腿一軟,眼一黑,咚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男人還沒反應過來,愣了一下,才俯身去看付小藥,卻是發現她的臉呈現一種灰白的顏色,而呼吸弱弱的,心跳卻是快的讓人不由得擔心下一刻就會從她的胸口裡蹦出來。
“醫生快叫醫生過來”
……
當付小藥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卻是無法辨別時間,待在地下室里總是這樣,頭頂有白色的燈光,在剛醒來的時候顯得刺目,雪白的牆壁映照著那潔白的燈光,顯得有些冷。
身邊的人換了一個年輕的男人,那個胖胖的中年男人已經不在了,而此刻,那個年輕的男人冷著臉望著chuáng上醒過來的人,略帶嘲諷的道,“你終於醒了,這一次就算了,若是你再昏倒,下一次的結果絕對是你不想再醒來看見的。”
“這種事可不是我能控制的。”付小藥愣了愣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哪兒,又發生了什麼事,這段時間的回憶有些不堪,因此大腦的反應速度要比平日裡慢上許多。
抬起頭看了看身邊的一切,輸液管,導尿管,望了望四周,沒發現鏡子,也就不知道自己現在是啥德行。
再看那個年輕的男人,才發現有些眼熟,眯著眼想了半晌才道,“我在醫院見過你”很肯定的語氣,隨即笑了起來,“不會是我若是再昏迷,你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吧?前幾天還死了個專家來著。”
“你倒是會苦中作樂”年輕男人冷哼了一聲,“現在你是被研究對象,而我是研究你的人,再怎麼慘,我大不了搭上自己的一條命,而你,相信我,你身邊的人,恐怕都沒好果子吃。”
想到就是這個人在其中穿針引線,付小藥很難對他有好感,冷冷的道,“那麻煩你幫我把那個袋子給空一下,順便給我弄面鏡子來。然後,就可以滾出去了。”
年輕男人臉色一冷,咬了咬牙,憤憤的看了一眼chuáng下的那個袋子,還是彎下腰去取了盆子過來,清理了袋子,回來的時候這才冷冷的道,“該我做的,我自然會替你做好,至於鏡子就不必要了,恐怕你看了會感到傷心,現在我們要去做個小手術,你打算反抗麼?就是那個把頭皮揭開,頭蓋骨打開,然後取一塊腦細胞出來瞧瞧的手術。”
付小藥聞言才在腦袋上摸了一把,發現頭皮完好無損,頗有些驚訝的道,“我還以為在我睡著的時候你們都做了呢。”
“不反抗?”年輕男人嘲諷的道,還是解釋了她的問題,“你這次暈倒,我們以為你再也不會醒來了。”
付小藥唔了一聲,挑眉道,“我昏迷了多久?”
年輕男人看了付小藥兩眼,吐出來的數字卻是差點兒沒讓付小藥把下巴給驚掉。
“一個月整整三十天。”
“啊!”付小藥驚呼出聲,“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上次她就昏迷了兩天而已,而這次,運動量顯然沒上次的大啊,為啥會是一個月,肯定是這個男人耍她的男人白了付小藥一眼,“信不信由你。”說著,就開始把付小藥身上的針頭等一系列的東西收拾了一下,看樣子,這兒這樣的工作像是都是他在做,付小藥看他那純熟的動作,突然想起一件非常有意義的事,“這些日子不會都是你在照顧我吧?”
身上的衣服,頭髮和身體都沒發臭……這個事實很恐怖的。
“你廢話太多了……還是想想等下該怎麼辦吧,孫先生已經失去耐心了。”男人推過來一輛推車,讓付小藥自己走上去。
付小藥腦子還有些迷糊,也沒意識到自己這是要做什麼,當她進了手術室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要面對的是什麼,明晃晃的手術刀,和明晃晃的手術鉗,還有那看似透明的,卻是冰涼的,讓她會再次陷入沉睡的液體……
之前的沉睡,是建築在她相信對方對她有所圖謀,不會傷害她的基礎上的,而這一次她不再那麼有把握了這些人,是真的想把她從裡到外研究個透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