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安靜的手術室里,突然發出了一陣男人尖銳的叫聲。
“發生什麼事了?”男助手大聲問道,那幾個醫生卻像是見鬼似的,飛快的退後,讓出很長一段距離,用恐懼的眼神看著付小藥的頭頂。
付小藥不解的想要扭動脖子轉過去看看,卻是因為被捆住了,根本無法動作。
男助手見狀大聲的叫道,“你們是怎麼回事?”
“刀……刀……”主刀的那個醫生說話的時候發出不斷的顫音,揮舞著空空如也的手掌,一臉的不可思議。
“刀怎麼了?”男助手問道。
“刀斷了”旁邊的一個醫生用驚恐的語氣道,“就跟豆腐一樣,被她的頭髮割斷了”說話的時候指著地上的幾塊破金屬,那是碎了以後的手術刀。
男助手見狀盯著地上的幾塊閃閃發亮的金屬,蹲了下來,用手去拿那個刀片,一不小心,手指在刀片上輕輕的擦了一下,手套被劃破,皮膚裂開,鮮紅的血液流了出來。
男助手飛快的扔開那把手術刀,震驚的望著付小藥,“你……你……”
付小藥腦子裡的念頭轉過了千百個,她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卻是有一點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她的頭髮可以割斷手術刀……這也太危言聳聽了。
不過,顯然她不能說自己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輕輕的轉動念頭,用力的握著金屬手術椅的把手,手下一松,緩緩的笑了,“我不光會點石成金哦。”
看見付小藥的手輕鬆的從那把手術椅上拿下來,捆綁的繩索從她手上滑落,而那手術椅的把手就像是被什麼利器切斷了一般,就像是切豆腐一樣。
沒錯,就像是切豆腐一樣。
年輕的助手和那幾個醫生尖叫了起來,飛快的往手術室的門口沖了去。
人並不害怕災難,害怕的卻是未知,未知的恐懼足以摧毀每一個人的意志。
付小藥冷冷的看著那幾個人跑出手術室,額頭上的汗水一滴滴的往下掉,眩暈的感覺升了上來,看的出來,她並非是不會昏厥,而是能力沒有達到使用的上限罷了。
伸手在旁邊的台子上取了一把手術刀,將腳上的繩子切開,扯下麻醉劑的針頭,推開身後的架子,這才在頭上摸了一把,這下好——變禿頭了……還是頭頂只禿一小塊的。
不行
!
找場子去!
趁他病,要他命!
今天他們想切了她,那就別怪她心狠手辣要是讓更多的人知道了這個能力,她這下是真別想活了。
不經歷這樣的危險,付小藥恐怕也就只是在廚房裡殺殺jī,切切魚的膽量,這一次卻是不一樣,她有了這樣的能力,就有了自保的條件,對於這些威脅著她生命的人,既然只有你死我活,她絕不會客氣。
伸手在手術台上找了把大號的手術刀,又把衣服固定了一下,順便把滿頭的長髮一把割斷,免得妨礙她的動作,這才慢慢的往外走了去。
對這座建築,這世界上再也沒有比她更了解的人了。
而這座建築當中,實際上並沒有那麼多的人,幾個人跑出去的時候非常的匆忙,跟麼沒有關門,走到走廊上,就能看見一道道打開的大門,付小藥沿著路走了過去,並且在每經過一道房門的時候都刻意的去傾聽,周圍都很安靜。
當走到第三道房門的時候,這是一道金屬門,雖然很厚,付小藥還是清晰的聽見了門背後幾道急促的呼吸聲,那是畏懼的聲音,幾乎能感受到他們緊張的心跳和在血管里奔騰的血液。
手掌輕輕的放在門上,門雖然很厚,卻是只有兩道cha銷,付小藥扯了扯嘴角,手指輕輕一划,吱呀一聲,門就打開了……
眼睜睜的看著緊鎖的門緩緩的打開,cha銷上出現兩道被利器切斷的痕跡,室內的幾個男人驚呼起來,紛紛畏懼的瞪著付小藥,竭力的將自己縮到角落裡。
“你……你要做什麼?”年輕的助手捏著的電話掉到地上,瞪著付小藥問道。他不敢相信,這個女人竟然有這樣的能力。
這不是超能力是什麼?
什麼狗屁點石成金?
他是瘋了才會想來招惹這樣一個女人。
付小藥站在門口,並沒有進去,實際上,她對她所擁有的還不夠熟悉,面對這麼幾個身qiáng力壯的男人,沒有完全的把握,因此,將手上的手術刀往他們面前一扔,發出一聲脆響,冷笑道,“我知道你們幾個是被人威脅的,只要殺了他,並且發誓,永遠不將今天看見的東西說出去,我就放過你們以及……你們的家人。”
幾個醫生聞言對視了一眼,恐懼已經布滿了他們的腦海,這個女人的能力實在太恐怖了,完全顛覆了他們所有的認知,完全顛覆了他們的信念和價值觀,原來,人力可以達到如此恐怖的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