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醫生對視了一眼,此刻,算得上是跟付小藥同舟共濟了,其中一個有些諾諾的道,“付小姐……你就真的不能那啥了麼?我的意思是,要是你能打開一個缺口,跑出去,不就不用擔心了麼?”
付小藥怎麼會不明白他的意思,讓這些金屬恢復原樣,或者開一個口子,大家都有一條生路,不由得苦笑了一下道,“要是可以,我早就開個dòng從上面走了。”
幾個醫生聞言又對視了一眼,都有些喪氣,對於付小藥能力的震驚已經徹底的驚呆了他們,此刻,在大約半個多小時的緩衝之後,qíng況雖然緊急,卻也倒了認命的時候了,反而冷靜了下來。
付小藥的能力太過於驚世駭俗,有的人想得到這個能力,這讓知qíng的人都變得危險了起來,既然連付小藥的生命都可以漠視,那麼,他們的生命算得上什麼?
不過是牽線的木偶,在可以丟棄的時候,隨時都會被人丟棄。
其中一個醫生憤憤的道,“我算是想明白了,**,他們帶我們進來,就沒想過要讓咱們出去!”
“是啊!”
這話立即引得所有醫生附和,他們方才不是不明白,這一刻不過是終於承認了罷了,紛紛帶著希望的眼神望著付小藥,“付小姐,真的不行了麼?多堅持一會兒,總是多一份希望。”
付小藥聞言皺了皺眉,她剛才已經試過好幾次了,額頭上滿滿的汗水,身上的衣服也打濕了,卻是無能為力,汗水是冷的,身上的體溫也是偏低的,臉色發白,她從旁邊的一面鏡子上看見的,這是她無法堅持的表現……
咚
!
一聲巨響,震的整個房間都抖動起來,鋼板被人從外面揭開,揚起許多的灰塵,幾隻黑dòngdòng的槍口指著室內,付小藥瞪大了眼睛。
不
!
“殺了她,你們就什麼數據都拿不到了”其中一個醫生跳到付小藥面前,替她擋住槍口,剩下的幾個醫生也紛紛的跳了出來,“這樣不行她絕對是一個奇蹟,只有活著才有用你不知道她身上的能力有多麼的奇特”
“是麼?我真不知道麼?點石成金,既然我得不到,那我還有什麼理由讓其他的人得到呢?”胖乎乎的中年男人鑽了進來,看著地上滿地的血腥,挑了挑眉,笑著道,“這是怎麼回事?嘖嘖,竟然在這兒還死了一個人是付小姐gān的麼?”
“是我。”站在前面的醫生高聲叫道。
呯
!
話聲落,中年男人手上的手槍就響了,那個醫生的後背出現一個碗口大的傷口,血紅的,血ròu濺開來,噴了付小藥一臉。
室內有片刻的沉默,付小藥輕輕的抬起手在臉上抹了一把,然後看了看那個倒在地上的人,那個人,是一名外科醫生,她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只是知道他應該是腦科方面的權威,所以剛才的手術是由他執刀的,而他,在那個助手說不要麻醉劑的時候還冒著生命的危險表達了他反對的意見。
而此刻,那個人,躺在地上,血汩汩的冒出來。
旁邊的幾個醫生也是愣了一下,低頭看看身上被濺上的血跡,下一刻,飛快的跳到付小藥面前擋著叫道,“你不能這樣!”
呯!
又是溫熱的血ròu,又一個人倒下,剛才還活蹦亂跳,這會兒只能捂著永遠也捂不住的傷口躺在地上無聲的呻吟,就在下一刻,將化為蒼白的屍體。
中年男人冷笑道,“你們只需要按照我說的去做就行了,我不需要有人告訴我該怎麼做好了,還有誰要表示反對的?沒有的話,你們可以開始動手了,只有十分鐘,我要拿到我想要的東西否則,死去的不光是你們,還有你們的家人。”
“你休想我不相信你!”又一個醫生跳到付小藥面前,“就算我們動手,你也會殺了我們我們gān嘛還要做死了也不安心的事?”
呯
!
又是一聲,室內的六個醫生,此刻還剩下三個了,她甚至不記得他們每個人的長相,付小藥幾乎覺得自己的腦子就要炸開來了。
為什麼?
為什麼這些人會擋在她的面前?
為什麼會這樣?
為什麼,眼前這個人殺人的時候竟然眼不跳心不動,面色如常?
而這個人竟然是無法反抗的所在
要是,她也有一把槍就好了
付小藥想,若非她前二十五年有堅定的信念,此刻,她恐怕也會恨不得跟鄭小嵐一樣,離開這個瘋狂的地方,用任何代價。
又一個人,什麼都沒說的跳到她的身前,用身體的語言表達他的想法,他們只是不想死,所以才會到這裡來,卻是無法逃脫這個死的結局,因為眼前的這個人無法反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