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平日裡,她是決計不會多看那顆石頭一眼的,只是剛才那種感覺,好像是第一次碰到那塊玉佩的感覺,她還記得那塊玉佩是糖色的外皮,白色的ròu質,雖然不是上佳的和田玉,由於經歷了數百年的人的把玩,卻也有幾分靈氣在其中了。
按照以往的經驗看來,勢必要與人有接觸的東西才會給她這種感覺,若是這樣的話,若非是她碰到身上的麻筋,為啥會有這種感覺呢?
林楓在看見付小藥腿上的血跡以後眼中閃過一抹怒意,李彪和胡林兩個已經撲了上去,高雪松則是從人後擠過來,一臉不解的問道,“發生什麼事了?啊?付小姐你怎麼受傷了?”
對於剛才發生的事,付小藥已經不在乎了,不過是一個小偷想偷東西未遂,褲子被劃破了而已,身上受了點兒小傷,敷藥,打個破傷風針就搞定。她驚訝的是,剛才到底是摔到地上碰到了麻筋才會有那種感覺,還是因為那顆石頭與眾不同?
支撐著身體要起來,才發現那個傷好像比她想像的要嚴重一點兒,所謂跌倒了不疼站起來疼,劃破的時候只是痒痒的感覺,這會兒一動卻火燒火燎,不由得哎喲了一聲。
見狀,一行人也顧不得去繼續挑玉石了,張書玉上前一把扶住付小藥,高雪松在一邊道,“這兒附近就有一家醫院我帶你們去。”
“把那塊石頭帶上”付小藥掙扎著指著地上那塊鵝卵石,在這個地方最常見,最普通的一塊路邊的石頭。
張書玉和林楓都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搞不懂付小藥在想什麼,那塊石頭看起來不大,卻是最少有好幾十斤,隨手可撿的東西,在她腿上的血流不止的qíng況下,提出這個gān嘛?
張書玉和林楓對視了一眼,林楓摸摸鼻子道,“我去搬。”李彪和胡林兩個跑去抓人了,這兒自然只能讓他當苦力。
高雪松莫名其妙的看了這三人一眼,再看付小藥的腿,一條褲腿兒已經被血染紅完了,周圍的人都指指點點的,衝著付小藥道,“我背你。”
腰一彎,張書玉便扶著付小藥上去,看起來瘦瘦弱弱的身材卻是力氣蠻大,背著付小藥就往醫院的方向跑,剩下林楓一個人對著那塊圓乎乎的石頭髮呆,這不是坑爹麼?這麼大塊圓乎乎的石頭,讓他怎麼搬啊?
還好,很快李彪和胡林就回來了,兩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空手而歸,這世界上最倒霉的保鏢估計就是他們兩個了,好幾次在關鍵時刻都沒派上用場,這會兒連抓個人都沒抓到,一看這兩人的表qíng,林楓大手一揮道,“先把這個搬回賓館,一邊走一邊說。”
李彪很有些鬱悶的道,“是剛才那幾個人,我們想動手,他們就讓幾個女人站在前面擋著,自己溜了。”
林楓聞言眉頭一皺,咧嘴笑道,“他們還真拿我當凱子了是吧?”
到醫院,清洗傷口包紮打針,傷口拉的很長,劃的卻不深,就是血流的嚇人而已,基本上問題不大。
林楓幾個把東西搬回酒店再趕過來的時候,這邊付小藥已經收拾妥當了。
聽見空手而歸的兩個人的稱述,張書玉和高雪松都挑了挑眉毛,不約而同的開始掏電話,發現對方的動作以後皆笑了笑,以眼神詢問對方,高雪松道,“這兒我熟,還是我來吧?何況,事qíng還是由我而起。”
張書玉聞言笑了笑,將電話收了起來,看來對方也不是什麼身份簡單的人,她真要動用這邊的關係,還是要繞一層的。
這不過是一樁小事而已,誰也沒放在心上,見狀,張書玉便轉回病室,將付小藥扶了出來,這邊高雪松的電話已經打完了。
“幾亞我恐怕沒辦法去了。”付小藥笑瞥了一眼一瘸一拐的大腿道,“高先生留個聯繫方式,咱們以後再聯繫,我還有很多東西想向您請教。”
她現在想做的事qíng是儘快的回去切開那塊石頭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若是錯覺就罷了,若不是,她還記得和氏璧的傳說,chūn秋時期,楚國有一個叫卞和的琢玉能手,在荊山里得到一塊璞玉。卞和捧著璞玉去見楚厲王,厲王命玉工查看,玉工說這只不過是一塊石頭。厲王大怒,以欺君之罪砍下卞和的左腳。厲王死,武王即位,卞和再次捧著理玉去見武王,武王又命玉工查看,玉工仍然說只是一塊石頭,卞和因此又失去了右腳。武王死,文王即位,卞和抱著璞玉在楚山下痛哭了三天三夜,眼淚流gān了,接著流出來的是血。文王得知後派人詢問為何,卞和說:我並不是哭我被砍去了雙腳,而是哭寶玉被當成了石頭,忠貞之人被當成了欺君之徒,無罪而受刑rǔ。於是,文王命人剖開這塊璞玉,見真是稀世之玉,命名為和氏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