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同志果斷的斷句方式,讓所有的人一片噓聲,等到晚上吃飯的時候,看電視,電視上的某專家被氣的直哆嗦,發誓要讓付小藥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長長教訓。
發圍脖解釋,無用……
打電話跟老頭子們解釋,被掛……
悲催的付小藥只能仰天長嘆,娛樂記者猛於虎也,他們只想聽見自己想聽的東西,寫自己喜聞樂見的娛樂新聞……
這不挑事兒麼?
正糾結之間,張書玉的電話就響了,接起來聽了幾句以後,臉色就越來越yīn沉,最後只是嗯了一聲,啪的一聲掛上電話,望著付小藥一臉的yù言又止。
“怎麼了?”付小藥問道。
張書玉皺了皺眉頭,猶豫了片刻功夫,就走到電腦旁邊,打開一個網頁,“你自己來看吧,事qíng麻煩了。”
258無知是福
的確麻煩了,那幫子人竟然聯名做出一個重大的決定,發布了一份告藏友書,公開的指責付小藥就是個騙子,不要相信她說的話,也不要拿自己的藏品給她鑑定,整個收藏界都將與付小藥宣戰。
付小藥完全沒想到事qíng竟然會鬧到這個地步,不過是記者的捕風捉影,這些人卻是如此大張旗鼓的高調宣戰,還誓要揭開她的真面目不可。
第二天的現場顯得有幾分冷清,本來有不少人來看笑話的,結果左等右等等不來另外一個正主兒,而付小藥則是在現場枯坐,猶豫不決的人們都不知道到底誰是誰非,到了現場還有一群志願者勸說來鑑定的人不要相信付小藥,這就是個騙子的把戲而已。
張書玉一看這qíng形就不由得惱火,這幫子人也太過分了,仗勢欺人,一大群老頭子怎麼就專門跟個小姑娘過不去?還叫上徒子徒孫到現場來搞破壞了。
“你這次可真是傷到某些人的臉和錢了,要不,搞不出這麼大的陣仗”張書玉扯著嘴角冷笑道。
付小藥看著由警察控制著現場,以防場面失控,而人群則是議論紛紛,其中不少人在高談闊論,中間的一片卻是空了出來,沒有任何人上來找她鑑定東西,不由得聳了聳肩,“是他們反應過度了。”
“他們是怕了,”林楓在一邊笑道,“要不,不會用那個跟láng來了似的的標題。這麼大張旗鼓的,所有的人都跳出來要清理門戶,你該感謝他們替你做宣傳。”
“問題是,”張書玉看著空空dàngdàng的場子,“咱們難道非得在這兒一直等著他們?這些人的譜擺得也太大了吧?要是他們不來咋辦?這不耍人麼?”
付小藥聞言笑了笑,“淡定,認真你就輸了。他們不來,丟臉的是他們,咱們著急什麼。”說著翻開帶來的書,繼續專注的看了起來。
張書玉見狀覺得這麼著不是個事兒啊,付小藥雖然淡定,可這麼大的太陽,他們就在這兒傻乎乎的烤著,不是個事兒啊。
正糾結間,突然發現外面那些圍成圈的志願者好像跟什麼人爭執起來了。
“我的東西喜歡讓誰鑑定就讓誰鑑定”一個男聲大聲叫道,手裡還抱著個盒子,“你們憑啥擋著不讓進?”
“我們是為你好”志願者道,“她是個騙子,你不要去上當受騙。”
“上當受騙也是我樂意,讓開”男青年很不耐煩的叫道,“你們這種打著為你好的主意,把別人都當成沒有行為判斷能力的小孩兒麼?”
“不讓”志願者意志堅定。
男青年聞言則怒了,要不是手裡抱著件瓷器,他肯定忍不住大巴掌扇擋在他面前的這位,張望了一下,就衝著內圈的警察叫道,“警察同志警察同志。”
“gān嘛呢?你gān嘛呢?”志願者見狀就一起叫了起來,將男青年給圍了起來,男青年見狀大聲叫了起來,“你們想gān嘛?警察同志!”
數名志願者見狀將男青年給團團圍了起來,卻是沒有人動手,只是將他攔住,周圍的人也駐足觀望起來。
男青年見狀憤慨不已,伸手推了那個攔在他面前的人一把,“讓開”幾個志願者巍然不動。
幾個警察見狀走了過來,“怎麼回事兒呢?”
男青年見狀道,“他們攔著不讓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