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逸摸著下巴回憶了一會兒。
「他們好像早就消失了哦。是去小魚房間休息了嗎?」
瞿逸不太確定:「可能吧……剛才他倆都喝了不少。喻哥酒量一般,每次都是淺嘗輒止,我好像就沒見過他什麼時候有過今天這種喝法。好像上次他說過展哥酒量也不怎麼樣來著?」
陳子淵意味不明地哼笑了一聲:「可拉倒吧,他這招兒也就能騙騙小魚。」
「啥?」瞿逸沒聽懂。
廣大網友卻聽懂了。
【電量夠,流量夠,細說。】
【了解內幕故意隱瞞者不許踏入捆火超話】
【我捆火圈的唯一人脈,請講】
陳子淵慣會逗粉絲玩,把他們胃口吊起來就開始裝聾作啞,轉頭杵了杵瞿逸,用春晚主持人念串場詞的語調說:「哎小逸,你說咱們今晚這場直播幹些什麼好?」
開播前導演組囑咐過流程,瞿逸善良地接上他的戲,操著同樣的調調明知故問:「這可真是個問題,子淵哥有什麼好想法呢?」
陳子淵捂嘴作沉思狀,然後宛如靈光乍現般浮誇地張大嘴巴:「有了!趁大家不知道我們已經開播,不如我們去突襲吧!」
本就被他們的聲調逗樂的彈幕隨這句話滾得更加歡實。
【好好好!!!你們是好寶兒!】
【聽話,先去逮提前離場的那倆貨】
【支持,既然是好兄弟,怎麼能獨自去過二人世界?拷問,必須拷問!】
【懲罰,必須懲罰!】
陳子淵對觀眾的要求充耳不聞視而不見:「好,那我們就先去樓下看看我可憐的小嘉哥有沒有逃出經紀人的魔爪吧!」
彈幕頓時飄起滿屏問號。
直播間幾百萬觀眾跟著陳子淵和瞿逸去包廂溜達了一圈,看他們把已經被袁姐鍾哥和一桌工作人員敬紅臉的符嘉救出來拎回他們的包廂,跟其他幾人一起圍繞頒獎典禮發散話題,不著邊際地聊了幾十分鐘。
直到酒勁上來的符嘉開始小雞啄米打瞌睡,他倆才終於放過其他人,乘電梯前往喻斐的房間。
「他倆不會睡著了吧?」陳子淵邊走邊合理推測,「這都多久過去了,也沒見他們在群里冒個泡,好歹報備一聲身體沒事兒呢。」
「不會吧,」瞿逸也跟著他猜測,「其實也沒多久,他們可能剛離開一個小時吧。」
陳子淵嘟囔了句「一個小時還不久嗎」,按房號找到房間,按響了門鈴。
叮咚聲隔著門板模模糊糊響了兩遍,無人應答。
【哎喲這倆人是在幹啥呢】
【別問,怕說出來直播間被封】
【CP粉能不能別舞到這裡來……我忍你們很久了】
他們沒看彈幕,瞿逸又按了兩下門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