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謝聲頓時不絕於耳,傳遍整個後台。
「圓滿結束!謝謝大家的努力和配合,感謝感謝!」
「都辛苦了,大家把工作收尾了趕緊回去休息吧。」
他們一路往化妝間走一路跟工作人員道謝,工作人員也笑著恭喜他們演出順利結束,氛圍輕鬆和氣。
喻斐的情緒尚未完全恢復,收起送給工作人員的半營業微笑,取下耳麥,視線垂落在走在前面的人的小腿上出神。
走到化妝間門外,那雙腿忽然定住,喻斐條件反射地抬起眼,下一秒便被展述拉住手腕一扯,猝不及防地踉蹌倒在他身上。
展述穩如泰山,握著他手腕的力氣半分未減,另一隻手順勢圈上他的腰扶穩,朝跟在後面的瞿逸說:「你們先進去吧。」
喻斐慌張地扭過頭,就見瞿逸合上了震驚張大的嘴,豎了個大拇指就轉身進了化妝間。
下一個陳子淵一副看透一切的樣子,賊笑著朝他們拋了個媚眼,狀似無意地哼起「有個簡單的問題什麼是愛情」,搖頭晃腦地跟了進去。
「不是……」
喻斐試圖掙脫展述的束縛為自己辯解兩句,腰間的手臂卻摟得更緊。
面前的朋友們走秀似的一個接一個進門,看向這兩個摟摟抱抱的兄弟的眼神怎麼看都有種「世風日下」之感。
等最後一個管朔老神在在痛心疾首地搖著頭走進化妝間,喻斐偏過頭,平靜發問:「你要幹嘛?」
展述慢慢鬆開手,冷靜應對他眼底掩飾之下似有若無的憤怒:「你等會兒要回家?」
「嗯,」喻斐把他的手扒下去,「不是回家,是去我家店裡。」
為了慶祝見面會這個開天闢地大事件,喻斐特意提前在他爹媽那兒約了蛋糕,木糖醇蛋糕動物奶油,更適合愛豆體質,其他沒嘗過喻父喻母手藝的朋友們都很期待。
「你問這個幹什麼?不是早就跟你們說過了嗎。」
喻斐聲音不大,嘟嘟囔囔的。
直到現在他都還沒有等到展述的下文,他必須要給他點苦頭吃,必須!
聽出他語氣中的幽怨,展述笑了一聲:「要我陪你一起去嗎?」
「不用,我拿到就直接回別墅,速戰速決。」
展述也沒有堅持,點頭說了句「好」,忽然轉過身正對著他,低眸定定地注視著他。
喻斐原本還能直視他,對視了好一會兒才後知後覺地生出一股微妙的感覺。
……接吻的那一天,展述就是這麼斂著眼皮看自己的。
喻斐的喉結無意識地滾了一下,走廊那頭有工作人員經過,他恍然閃躲開視線,展述卻忽然抬起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