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述輕嘆一聲,指間一轉,從抓住他的姿勢換為紳士地輕握著他兩個指節的纖長手指。
「放心吧,沒騙你,真是從我媽那兒拿的。」展述說,「我跟她說,我遇見了一個……對我而言最特別的人,她很高興,讓我有機會帶你去見見她,還非要提前送你一個見面禮,我好說歹說都沒勸住,沒辦法,只能帶過來。」
短短一句話的信息量大到喻斐大腦過載,他張口結舌,眼神空洞,「你、我」了半晌,最後憋出一句:「……你能不能中譯中再說一遍?」
他細細的脖頸、下巴被熱氣熏得泛紅,眼睛瞪得圓溜溜,朱唇皓齒,白淨漂亮,跟展述特意送他的貓咪款睡衣極度適配,像一隻散發著熱乎體溫的柔軟小貓。
展述頓了一瞬,忍俊不禁,輕輕晃了晃握著他的手:「小隊長這麼聰明,不可能沒聽懂的。」
「……不是,」喻斐的CPU已經要冒煙了,甩開他的手就作勢要取下來,「你不能這麼糊弄我呀,趕緊解釋清楚,不然我就不接這個禮!」
「噢……」展述好整以暇地抱胸,歪了歪頭,「意思是解釋了你就接?」
文字遊戲喻斐比不過他,只能冷下臉裝作生氣:「你說不說?」
「好好好,別上火。」
展述心知他是色厲內荏,仍願意順著他的意哄他,軟下聲又去拉他蔥白的手。
「我知道,因為我那句讓你等等,你心裡氣著呢。」
聽他提起這事,喻斐的心頭火不爭氣地在轉瞬間消散,又覺得這樣原諒他太便宜他了,只能彆扭地耷下眼瞼不去看他。
展述故技重施,又拉著他的手輕輕晃了幾下。
動作跟青澀學生似的,說的話卻讓人臉紅心跳。
「好寶寶,」展述溫聲哄他,「別生氣了,我只是想等一個更有儀式感的日子來表白。」
喻斐隱在髮絲下的耳廓騰地紅了,眼睫翻飛,心臟連著被他握住的指尖一起顫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不知道展述是不是感受到了他急速跳動的脈搏,只感覺到自己的手被他拉起來,幾秒後,微涼柔軟的觸感便落到他的手背,一觸即分。
「禮物收下吧,紅色很襯你。」
展述嗓音微微發啞。
「這是莊女士給她兒子最特別的人準備的禮物,僅此一份,獨一無二。它只屬於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