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我們節目允許嘉賓邀請嘉賓麼?我們八個想再集體合作一次,剛剛找向惟哥幫忙,他說正好最近有時間,可以直接飛過來手把手幫。」
導演一時沒反應過來,語音自動播放到隔了半個小時發的第二條。
「向哥說他可能得帶個朋友一起來,也是來給我們幫忙的,是自媒體方面的朋友。能招待一下嗎,導演。」
他態度淡然冷靜,用陳述語氣說出問句,像認定了導演組不會拒絕。
結果也的確如他所料。
向惟那麼大的咖,之前來的那小半天都算是節目組撿漏,聽起來這回還打算小住幾天,對他們而言簡直人在民宿坐、流量天上來!
導演被喜悅沖昏了頭腦,根本顧不上注意向惟要帶的朋友是誰,生怕到手的嘉賓飛了,滿口答應地回復過去,轉頭便馬不停蹄地號召全節目組的工作人員開臨時會議。
萬幸開了這個會,導演組這才記起民宿里只剩一間單人間,向惟的朋友或許只能和工作人員住一個院子了。
恰好嘉賓們陸續起床做妝造,展述怕這樣安排會讓向惟朋友覺得怠慢,便直接給向惟打了個電話,詢問他能不能接受。
誰知向惟聽完默了半晌,隨後語出驚人。
「不用了,我們就睡那個單人間。但希望節目組不要在房間裡安拍攝工具,後期剪輯的時候也不要透露我們住同一個房間,以免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展述打開了揚聲器,化妝間裡的所有人都能聽見向惟清冷而禮貌的聲音。
不止工作人員、導演、聚在這裡的其他兄弟,連展述都挑起了眉梢,下意識轉頭看了旁邊正在做髮型的喻斐一眼,察覺他的表情也有一絲尷尬和詫異。
「……啊,」導演表情懵圈,腦子還沒轉過來,嘴上就已經應下來,「好好好,沒問題,您放心。那您這邊大概是什麼時候過來呢?」
向惟溫和了一些:「今晚的航班,晚上九點半落地。」
這麼緊急!?
導演一驚,電話掛斷後轉頭就跑,又找人開會去了。
今天的早餐還是爺爺來做的,經過昨天那件事,大家不敢再口無遮攔,都有意無意地觀察著他的心情。
看出他慈愛的笑容和以往一樣熱情,應該是沒受到影響,他們懸著的心才終於敢放下來。
趁他們吃早餐的工夫,爺爺消失了幾分鐘,再回來時手裡提著一大袋東西。
「我聽說你們有人前兩天過生日,爺爺這裡也沒什麼拿得出手的禮物……」
大家聞聲茫然地從碗裡抬起頭,懵懂地看著他笑眯眯地把袋子擱在木桌上。
「這是我們滇城的特色鮮花餅,特別香,保證是純手工製作的,味道正宗,你們幾個小伙子拿去分了,都嘗一嘗。」
過生日的主角喻斐連忙放下筷子,挺起腰杆,伸手想把東西推回去:「別別別,別破費了爺爺,哪兒有我們接您禮物的道理!」
「哎!這孩子,」爺爺眼疾手快地擋開他,「不破費,這都是鄰里做的,花不了幾個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