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像頭盡職地拍下了他離開的全過程,因而當弗列得憤怒質問的時候,西林只是調出了一系列影像,表示:“RE不是拘留所,無權限制委託人的自由。”
弗列得仿佛一頭被激怒的獅子,雙手撐著桌面,居高臨下地看著西林:“你不該將一個不久前還試圖輕生的病人放出去!”
“你也不該如此無禮地對待我的Omega。”塞因出聲道。
弗列得:“你又是誰?”
塞因掃了他一眼,除了他以外,西林還能是誰的Omega?
盛怒中的人總是比平常蠢了些。
弗列得很快反應過來,意識到眼前人的身份,他臉色微變,神色略有收斂。
“卡爾維德?”
塞因冷笑:“那個長劉海自己長了腿,難道你想讓我們把他腿打斷了?”
弗列得:“……”
對於卡爾維德,他還是有些忌憚的。他沒有想到這尊大神會在這裡,而且對方的態度擺得很明顯了,甚至一出口就沒有給他留下太多餘地。
如果RE的員工知道了他的腹誹,估計會忍不住翻一個白眼。最近卡爾維德家主來RE的次數簡直讓人懷疑他是準備來這兒安家了。至於回護自己的伴侶,那更是毫無問題了!
弗列得意識到自己在RE待下去也不會有什麼結果了。
“地下車庫的那名Omega,很有可能是接應尤金的同夥,你們把他交給我,我要親自問他幾個問題。”
西林訝異:“同夥?尤金只是自己先回去了,怎麼還會需要同夥?”
塞因配合道:“說不定他還懷疑我們綁架了他的Omega。”
西林:“聽說你們Alpha的占有欲到了一定程度會變得病態。”
塞因:“你是說被害妄想症?”
西林思索片刻:“也可能是被綠妄想症。”
弗列得:“……”
這種當著他的面故意咬耳朵卻不壓低音量的行為是怎麼回事?!
憋悶到了極點的柏威老總再也無法在這間酸臭的辦公室待下去,只留下一個憤怒的背影,火急火燎地尋找自己走丟的Omega。
金髮女人尷尬地站在角落裡,看了看情況,扭頭再次急急跟了上去。
卡爾維德夫夫安坐在原位,目送著弗列得和他的另一名情人逐漸消失的背影。
“我原本覺得尤金有古怪,沒想到他最終的目的是逃離這個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