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林:“……”多年的相處經驗告訴他,這應該是Alpha心情不好的體現。
車子在一片無言中緩緩駛進自家的車庫,兩人一同回到家中, 裡面一片漆黑, 西林按下了開關,室內頓時亮如白晝。與此同時,塞因走上了樓梯。
西林的心沉了下來。
“你既然想起來了,為什麼不告訴我?”
自顧自因為Omega夜不歸宿而單方面陷入冷戰初期的塞因,背影一僵。
西林幽幽道:“卡爾維德, 你真是令我刮目相看。”
塞因轉過身,出口的聲音有些暗啞:“什麼?”
西林:“如果你不喜歡我,完全可以帶我去做標記消失手術。”
塞因面色古怪地看向他,滿臉寫滿了“怎麼忽然扯到手術”的巨大迷惑中。
西林將他的沉默以對歸結為“對方已經認清了兩人真實的關係,所以也不再刻意維持表面的和睦了”。
西林說:“當年本來就不是你情我願,無論你做什麼決定,我都不會說什麼。”可他不該向他求婚,求了婚卻又跟他保持距離。
在安格斯的事情上,西林自知理虧,是他故意順水推舟才有了之後的發展。所以在很多事上,他都採取被動的態度,不會主動地去左右塞因的決定,對很多事都是容忍的態度。
塞因遲遲沒有開口,西林的心逐漸冷了下來。
“我今天見了希爾,你早就恢復了,很早以前你就已經記起了很多事,可你什麼都沒說。為什麼?是覺得看著我自以為是地欺騙你,很有趣嗎?”
“我沒有故意隱瞞。”塞因沉聲說道,“我只是……”好吧,看著Omega強作鎮定地投懷送抱,確實生動而有趣,但他理智地沒有在這個節骨眼上說實話。他想了想,走下樓梯,緩緩走到沙發邊坐下,語氣真摯,“我和希爾,什麼都沒有發生。”
“你當然不會和他發生什麼。”西林立刻接道。
希爾留學回到首都星時就已經跟羅德陷入了愛河,從頭到尾都沒有和塞因發生任何事。
“我們……不是挺好的嗎?”塞因問得格外認真。
西林移開視線,沒有接話。
塞因拿起茶几上不知什麼時候倒的冷水,喝了一口。他仍舊沉浸在“Omega夜不歸宿”的憤懣餘韻中,原本還計劃生會兒悶氣以示不滿,結果情況急轉直下,他反而成了被質問的對象——所以依然還有些狀況外。
“我是沒有告訴你。”塞因冷靜下來,倒沒有心虛的感覺了,“我一直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他欲言又止,似乎有些為難。
不知道怎麼說?
西林猛地想起自己趁人之危時做的那些事……樁樁件件確實有些不光彩,編得連篇謊話更是一個個深不見底的坑。什麼要抱到腿上餵著吃,故意在洗澡的時候讓A幫忙拿衣服,還有每天晚上風雨無阻的晚安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