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這個誰說都難/搞的沈默,在他一個月的攻勢下都變的像一隻乖巧的白兔。
剛確定關係約她來開/房,她不還是把自己洗的乾乾淨淨的過來,箭在弦上了說反悔就反悔。
路楠安有些惱怒,但是年紀輕輕就豐富的經驗不會讓他輕易地放棄。
況且雖然是任務,但是這個沈默確實是難得的美人,比起她清湯寡水的姐姐不知道要好多少。
既拿了錢又可以享用這樣的美人,真的是賺。
他探身過去摟住了沈默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臉頰貼在她的背上,悶悶的透著不開心的跟她撒嬌。
他知道沈默最是吃這一套。
“怎麼了寶貝,你有哪裡不舒服嗎,是我讓你不開心了嗎?有什麼你跟我說,我一定改。”路楠安自認一個月的時間已經把面前的這個人摸透。
越是深情無比,就越容易打動她。
但是他卻不知道就在剛剛的那一個瞬間,面前的人連芯子都換了。
魘可是不分公母,不識情愛。
彌生穿衣服的動作不停,輕輕拍了下他的屁-股,路楠安以為得到了暗示,更加委屈的對著沈默撒嬌,仿佛是個不識情/欲的小奶狗。
“寶貝我好難受啊,你幫幫我好不好。”
彌生不理他,穿好衣服站起來俯視他,眼神里的光明滅不定。
接著抬起他尖尖的下巴,膝蓋在他的敏/感處碰了碰,語調平穩,和平時的沈默沒有什麼不同。
“太小了,差評。”
說完居高臨下的看著路楠安瞬間羞恥到漲紅的臉,理好衣服轉身就走。
………………
沈默一個人走出了酒店,外面華燈初上,黑暗的城市被燈火演繹的更加的明亮,雖然天色已經晚了,但是這個繁華的城市尚且沒有入睡。
看了看手機,已經十二點了,周三。
這麼晚了,一個十六歲的少女獨自在外面,卻沒有一個人發個信息問一問。
手機里空空如也,沒有任何除了垃圾簡訊以外的信息。
也就證明了即便是周內十二點不回家,也沒有人會在乎沈默到底出了什麼事。
彌生看完把手機一關,他不是沈默,當然不會有什麼悲涼的情緒。
他的心情滿滿的被新奇感給包圍。
有了身體的感覺,做人的感覺,真的是太棒了。
抬起腳行走,作為魘是輕飄飄的,但是作為人就自然受到地心引力的影響沉重不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