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沈默確實是從12歲母親去世開始就放縱自我了,因為拿出來初一的書她的身體深處都毫無任何應激反應。
確確實實的不會。
彌生皺了皺眉頭,看來只能從頭開始,希望人世間的知識能對初出茅廬的小魘友好一點。
明天有數學考試,於是她優先的選擇了數學。
從初一的課程開始,一點點的預習著,並把自己數千年的見識與面前的知識進行融合。
沈父回來的時候沈柔果然委屈的把今天的事情添油加醋的告訴給了他。
沈父自然是心裡向著沈柔的,但是因為沈默母親留下來的遺產的關係,他現在是不得不養著沈默。
他對沈默的母親沒有什麼感情,但是當初的沈家卻不得不要借用沈家的權勢,不然就翻身無望。
一個人整日被壓制著,一旦身上的那塊大石頭卸下的時候,也就反彈的厲害。
他對沈默恨屋及烏。
剛脫下外套,站在大廳中央就開始怒吼。
初一的課程簡單,先是預習完,然後拿著例題的模式去做後面的習題,魘的記憶力強悍,識海龐大,這個知識點記住了就不會再遺忘。
很快就可以進行下一個知識點。
學習的過程雖然充滿痛苦,但是當學會的時候的那種興奮感又像是注射了激素。
成就的不斷反饋,勝過天下最美的美酒。
沉入到自己的世界之中,周圍的一切她都置若罔聞。
直到沈父回家,開始咆哮。
真想無視,但是她的無視得到的不是安寧,而是更加大聲的咆哮。
被打斷了思路的彌生同樣惱怒,她抿著嘴,眼神冰冷。
人類真的是煩人,一個兩個的,都在搞什麼啊。
她的房間在二樓,大廳的正上方。
忍受不了。
出去的時候剛好就見到沈父因為怒意而面紅脖子粗的樣子,停在階梯上方,比沈父的位置高個幾米,居高臨下的望著他。
“吵什麼吵,耽誤我學習。”原來的沈默不怕沈父,但是也是有所顧忌,因為沈父鉗著她的命脈。
她如果無法繼承沈家的財產,她就什麼都不是,目前優渥的生活就會完全失去。
所以一方面痛恨,一方面又忍不住的依賴。
一見當事人來了沈父就更氣了,他聽沈柔說了上午的事情,他對這個女兒一向愧疚又驕傲,她說的話自己怎麼能不信呢。
況且沈默是什麼樣子他也清楚。
“你今天又想開車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