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每天吃掉一把把藥的時候,她會看著鏡子裡那張蒼白失色的面孔,然後湧上無情的恨意。
除了悔恨和痛哭之外,她也積極地求索有什麼樣的方法能幫助她掰倒張鵬,但是她求助了很多的人,無一不是冷笑著把她拒之門外。
甚至在她這麼做的多了之後,就有人從中干預給她施壓了。
她沒有權勢,沒有背景,只是一個靠選秀和張鵬的捧偶然火起來的女孩,失去了女團的經濟來源,她幾乎不能夠支付自己的生活,幸虧她的藥都來自疾控中心,這讓她鬆了口氣。
但是得了愛滋病的她再也不是眾人捧在手心裡的漂亮公主,她成了濫/交和淫/亂的代言詞,她親近的家人和朋友沒有能諒解她的,她成了陰溝里的老鼠,必須要活在陰濕冷暗之地。
開始放的時候整個片場的人都被這個變故給驚呆了,竟然等到她講完這四分鐘不短的故事才有人反應過來,連忙的就,抓緊時間去調機器,但是就像是著魔了一樣的,包括燈光在內的所有設備全部失控。
他們也著急了,雖然不知道這個故事是不是真的,但是就算是故事,但是首映禮片子被人換了的大料也對他們十分不利。
而且隱隱的,隨著女孩講的越來越多,他們逐漸看出來了,有可能不是假的,這是一場來對付他們的陰謀。
他們又想著去驅散觀眾,但是整整幾千人的場地,根本就管不及。
現在的設備大多聯網,只要在網絡的世界,彌生就是王者,控制這些東西,還是簡單了一點。
其他幾個姑娘的境遇跟她大體相同,但是沒有她的長,全部講完也就過了十分鐘,話語本來就是無力的,她們預備著放上去別的東西。
就是那些被張鵬親手拍下來的視作玩樂的視頻,裡面熟悉的聲音一字一字的掉落在地上,悠轉迴蕩在這收聲非常好的室內,同時掉落的還有張鵬偽善的皮囊。
張鵬素來端正嚴肅意氣風發的臉現在已經黑的非常難看了,臉色鐵青的讓人懷疑他下一秒就有可能一頭栽落在這裡,然就停止呼吸。
在場的媒體和觀眾都瘋了,觀眾們的電子設備被收走,但是記者們的相機卻在一直不停的工作,他們的閃光燈不住的閃著,瘋狂的記錄下銀幕上的荒誕,相信今天他們回去之後他們立刻就能寫出一篇很不錯的稿子。
動亂其實並沒有持續太長時間,一共也就十幾分鐘,隨後反應過來的人直接斷了電,被彌生控制的播放設備就停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