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最終的效果不錯的話,他們公司的名聲一定能在往上走走,彌生看著劇本,激動的在屋子裡走了走,砸了咂嘴,有點高興。
彌生自然是不會讓信任她的人失望的,效果不好或者是失敗的這個選項不可能出現在他們公司里。
她的戲份一半是人,一半就是面目醜陋的怪物,前半部分需要她演,後半部分只需要在綠布前跟著指示做出動作就行了,其實戲份並不多,如果拍的話,怕是一天就能拍完,但是最重要的都是主要角色,一切都按導演的安排走。
他們拍攝的片段都是散亂的,彌生在身為魘的時候旁觀過她的影帝主人演戲,但是到了自己去控制面部表情的時候就有點為難了,畢竟人類是個極度複雜的動物,連個笑都有大笑、冷笑、微笑等各種不同的層次,更別說是其他更加複雜的情緒。
而且她做人的時候也不是很多,做魘的時候就整天盯著跟著主人,想著如何多吃惡意,幾乎是沒有自己的喜怒哀樂的,即便是有身為穆可的記憶,但是穆可之前也不是個影后之類的人物,她難以理解也表現不出。
努力了半天,除了自然流露的情緒,她似乎是做不出和場上的演員們一樣複雜多變的各種情緒。不過導演對她那種自然流露的強勢和冷漠似乎很滿意,作為一個花瓶,她是合格了。
因為這個彌生再一次的慶幸起自己當初學了計算機,不僅能賺錢,還能自保,甚至還能開創自己的事業。如果讓她演戲的話,她估計是演不了的。
半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過,在原有的進度上拍完屬於彌生的戲份,彌生就預備著回去,畢竟國內還有一些她放心不下的事情。
剛剛回酒店收拾東西的時候,越姐的跨洋電話就來到了,語氣好笑又好奇的提醒她看國內的熱搜。
她之前是一直關注著國內的消息的,但是這幾天太忙了就沒看,她打開網頁,一眼就看見兩隻秋後的螞蚱正在蹦躂的歡快。
趙裕升和林斐在彌生一年多都沒有時間管他們的情況下,由束手束腳的變得膽子大了不少,他們似乎是認定彌生信守了當初的承諾,不再管他們了。
於是也不老老實實的夾著尾巴做人了,兩個人又開始炒起了初戀情侶。
如果要炒的話,請隨便炒,只要不波及她就行了,但是兩個人還是記吃不記打,把她也給拖了進來。
彌生目光幽冷的緊緊盯著新聞,嘴角掛上了一絲的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