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情也到不了那麼嚴重的地步,去什麼警察局啊,大家都是朋友。”短髮女生的面子看上去不小,和對面的人也是多有熟識,她的到來讓她們意外,中間的女生看她這樣就更加生氣了,冷冷的哼了一聲,不依不饒。
“我可沒有這樣的朋友!北北,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根本就不會跟這樣的窮鬼做朋友,但是窮鬼果然是窮鬼,改不了的窮酸性。”
名叫北北的女生輕輕皺著眉毛,也壓低聲音的勸導:“她可能不是故意的,可能都是誤會,去警察局也太嚴重了。”
中間的女孩更加生氣了,抽了一下鼻子,說:“東西都從她包里搜出來了,還不是她,那是我自己把東西放到她包里的是嗎?”
兩方僵持了一段時間,各不相讓,已經還差五分鐘都要上課了,同學們雖然好奇,但是也陸陸續續回了座位,北北看老師快來了,在中間的女生態度強硬的情況下,也不由地其實稍弱的軟化了下態度。
“行吧,茵茵,你說該怎麼辦吧,但是警察局去不得,去了桑柔的人生不就毀了嗎?”
茵茵也並不相讓,看了看少了人群包裹而格外明顯的她們,不情不願的要求道:“至少要去導員那裡,這件事不給我一個說法,我不會罷休。”
茵茵家中富有,項鍊的價值也不菲,況且對她意義非凡,她大氣慣了,但是在這件事情上卻沒有大方的餘地。
彌生的身上披著北北的外套,來自外套的暖驅散了寒冷,通體的冰涼總算能緩解了一點,她稍微簡單的讀取了俞桑柔的一些記憶。
她想,如果她不是魘而只是一個普通的大學女生的話,面對這樣的情況,肯定會覺得北北是真心維護她的,真正的為她的利益著想,是她最好的朋友吧。
特別是對於俞桑柔這種窮苦出身,雖然成績優秀,但是朋友卻少的人來說。
她在最開始的時候也這麼想過,直到她嗅到了濃烈香甜的香氣,純粹,單單只針對她一個人,這是惡意。
這就有意思了,小女生之間的事情,總是這麼有意思呢。
她微微勾扯嘴角,在她們的決定確定了之後,低頭一言不發的撿起包,把自己所有的東西都裝了起來,低著頭跟著他們走在後面,開始仔細看俞桑柔的記憶,以及那個被一個女生的嫉妒就徹底毀掉了的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