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對她越好, 她就對朋友越是信賴,甚至因為這種迫切的需求感和缺失安全感,讓她很容易在關於友情的事情中喪失理智,輕而易舉的就能被蒙蔽雙眼。
所以上輩子的時候,她也從未懷疑過張北北的目的, 甚至一直把她當做最好的朋友, 直到多年後張北北終於如願以償的從哥們的地位上升成了妻子,喜宴上喝醉了的舍友愧疚的給她打了個電話。
她的語言含糊不清, 但是俞桑柔還是猜到了, 原來當年的壓迫和欺凌, 樁樁件件的都和她最好的朋友有關。
本來穩定的病情瞬間惡化, 她在混沌中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張北北走上兩步還要回頭看一眼她,眼神里的關心和擔憂毫無掩飾,夕陽漸落, 走廊上有暖暖的光暈打過來, 短髮少女的側臉美好的像是天使。
彌生也看了她一眼, 並沒有像俞桑柔一樣的柔柔一笑, 她緊緊抿著嘴角, 不掩飾自己面上的冷漠,然後把視線轉開。
張北北顯然是楞了一下,還沒有反應過來。
此時的氣氛詭異,誰也不說話,一步一步的往導員的辦公室走。
還沒等走到,走廊的那邊就快步的跑來一個高高大大的男生,白襯衣黑褲子,逆著光看不清他的長相,可是想來應該不會太差。
他在彌生她們身邊停下了,許是跑的急了,他急促的喘了幾口氣,鼻尖上有細密的汗冒了出來,喘了幾口才把氣給喘勻,他匆忙的把關切的眼神遞給彌生,看到她渾身濕透的窘迫樣子,有些心疼的皺了皺眉。
彌生看到那出色的長相就知道他是誰了。
是一切麻煩的緣由,陸崟。
“茵茵,不能去,這次算是陸哥求你,無論有什麼賠償都由我來承擔。”陸崟和趙雨茵家中有一些熟識,是知道這項鍊的價值的,但是他只能咬牙擔下來,他知道,這件事情絕對是不能捅到學校那裡去的,學校對此類的事的處罰十分嚴苛,俞桑柔可能會被毀了。
她有多在乎自己的成績和榮耀,他都是清楚的。
男孩臉色因為跑動而泛了潮紅,深邃迷人的眼睛裡面是深深的懇求之色,俊美的臉上也是滿滿的懇求,任何一個人都不會拒絕,但是趙雨茵卻是鐵了心的不饒俞桑柔。
她沒有因為陸崟的懇求而放軟態度,反而因為他的求情而更加的不滿,冷笑連連。
“怎麼連你也要包庇她這個小偷,我之後就告訴伯父伯母。”說完就繞過陸崟繼續往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