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俞桑柔欺負宋淼淼,她是第一個不信。
就算這個宋淼淼把細節描述的再清楚,她也只把這當成是她敘述故事的能力強,半點沒往俞桑柔真做了這件事情上想。
就俞桑柔那種細細柔柔說話的樣子,她能欺負的了誰?
不可能吧, 宋淼淼欺負俞桑柔還差不多。
“行了行了, 我知道了,那你能告訴我為什麼俞同學要欺負你還搶你的被子蓋嗎?”
宋淼淼自然不能說是因為自己往人家的被子上倒水, 就支支吾吾的沒說話。
“那……導員, 俞桑柔她偷東西, 我們不能和小偷住在一起。”
導員大多數時候也不想摻和學生們之間的事情, 特別是女生之前的,只要是沒涉及到原則問題,一點點的小摩擦, 那都不是什麼問題, 況且現在她自己也愁這俞桑柔的事情, 提心弔膽的。
偷項鍊的那件事情就發生在她的學生中間, 她自然想盡力的把事情的影響壓到最小, 不管最後的小偷是誰,最好都是私底下處置,只要學校最後判處的不是開除,知道的人就越少越好,因此她頂著的壓力不小。
所以她一聽這話就不高興了:“什么小偷小偷,你從哪裡知道的,況且這件事現在還沒有定性,少說兩句!”
宋淼淼是個人精,看導員眉宇間的不耐煩,也就不敢再說了,導員心裡認定她是不知道從哪裡聽到的風聲反過來告黑狀,也就揮揮手不再理她,讓她一天到晚的別那麼多么蛾子,團結同學才是真的。
宋淼淼投訴無門,打了個電話給朋友父母訴苦,哭泣了一遍之後,因為家裡住在外省,他們又不能來學校里教訓俞桑柔,所以最多就是用語言寬慰,她越想越氣,半真半假的編排了好幾個流言,全部散了出去。
加上當天俞桑柔被趙雨茵教訓的時候在場的人也挺多,關於她手腳不乾淨,不僅偷朋友的東西還偷舍友的東西的言論就傳出去了,並且還隱隱的發酵著。
不過這個時候的彌生還在電腦前忙碌,還不知道宋淼淼的做法,複雜的代碼像是生花一樣的從手下打出,面前的界面也在變化著,侵入附近的監控系統並不難,她仔細的尋找,終於在晚上九點到九點十五分的階段中發現了他們一行的身影。
一路上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最後他們進入了KTV,監控戛然而止。
起碼是最後確定了目標了,彌生並不灰心,把整個KTV中遍布的監控一一調出來,追隨他們前進的身影。不過可惜的是,趙雨茵的項鍊都是好好的掛著脖子上的,水頭足的翡翠項鍊在燈光下看起來十分的漂亮,雖然是老式的項鍊,但是戴在她的脖子上卻意外的合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