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彌生便不再管這件事情,只把老爺子的治療計劃不斷的完備。
此時陸崟焦躁的看著報表,股票被人做了手腳連續下跌,股東們報回來一連串的壞消息,驚的他腿腳發軟,覺也不敢睡的去奔走解決,同時他心中也把俞桑柔的地位一提再提。
最終到了一個不能得罪,只能不斷的拉攏的地位。
只是此時的這麼想已經晚了,王趙兩家怎麼可能不告訴俞桑柔這件事情,之前或許還有點希望,但是在他們做出這種毫不留情的事情之後,這也泡湯了。
而彌生早就踏上了飛往國外的飛機,短時間內是回不來了。
沒了能保證治癒率的上帝之手,張北北雖然接受了國際上比較權威的醫生的治療,但作為進行性疾病,它治癒的過程極其艱難。
很快地,之前四肢無力的現象逐漸擴散,身體逐漸僵硬,手術過後甚至連吞咽都出現了問題,黃鸝般善語的嘴發出的聲音也只能發出模糊的音節,這是她已經出現構音障礙了。
久病床前無孝子,何況是愛人呢?一年兩年的,陸崟可以堅持,十年八年呢?
病痛和憂愁時時刻刻的折磨著她,本就纖細嬌小的她更瘦了,瘦的可怕。
被疾病折磨的她在看到電視上的一個新聞的時候瞬間崩潰,是關於俞桑柔治癒一個中期運動神經元病少年的報導。
這是張北北第一次見現在的俞桑柔,她知性、漂亮,和當年一樣的光芒萬丈。
她再見她的時候竟沒有了當初如火一般的燒熱妒忌,只有滿滿的後悔。
如果她當年沒有因為嫉妒做出那些構陷俞桑柔的事情,而仍然是她最好的朋友的話,以俞桑柔那種軟糯聽話為朋友付出所有的性子,一定會傾儘自己的全力的去救治她。
之前她把愛情當做是生命的全部,可當她即將失去自己生命的時候,才猛然間發現,最珍貴的,從來就只是活著。
在強烈的想要活下去的欲望面前,就算是自己最愛的人也難以再激起悸動。
她和陸崟的結合很大的一部分是因為張家和陸家要聯姻,一個即將要死的人是做不成兩家之間的紐帶的。可能現在張家已經在挑選適合的人了,可能陸崟是愛著自己的,但是他也沒有反抗的權利。
她所愛的人從來不是什麼能夠反抗的英雄,他從開始到現在都只是一個只會妥協的懦夫。
馬上張北北就要進行另一階段的手術,打完麻藥的她意識迅速喪失,陸崟焦急的握著她的手,很是關心,但是迷迷糊糊間,她就是看到了陸崟的無名指上的戒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