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生停下來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有點想笑,但是看管事緊張的樣子又開口安慰道:“你做的很好,明日讓你的兒子來棲園找我來吧。”
管事喜不自勝,連連道謝,閣主身邊的差事永遠是最好的,他的兒子聰明,一定能得到閣主的重用。
彌生本來尚且沒打算如此這般對待其他四人的,但是當他走入花拾園的時候,丫鬟們也一臉喜色的邀功,每個人臉上掛著的笑就像是彌生今日大婚。
“下去吧,找管事領賞。”彌生揮揮手,半句沒解釋,然後走進去。
床不夠躺四個男人,於是他們就被分散到了兩間臥房裡,東廂房西廂房各一張床。
氣質儒雅的南宮月和冰冷俊帥的元稹在一張床上,陰沉不定的司徒翎羽和跳脫活潑的邢宇躺在一起。
其實彌生根本認不清他們誰是誰,因為他們的全部都穿著一樣的衣服,臉上都化著超級誇張的大濃妝,可以馬上登台唱戲的那種,頭上的金飾彌生都看著沉。
楚妙和記憶中動動手就可以決定他的命運的男人,現在正安順的躺在了他面前,而一向光鮮亮麗的他們終於也有這般狼狽的一天。
這就證明了一點,就是具有實力的重要性。
彌生越看越想笑,雖然自己對這幾個男人沒有絲毫的興趣,但是也不打算輕易的放過他們,既然要誤會,就誤會的徹底一點吧。
早上的時候,幾人陸陸續續的從昏迷中清醒了,他們只記得自己被家族派出隨著武林盟主去絞殺天清閣閣主。
也記得自己技不如人,受傷昏迷,想著性命大概就在此刻結束了吧,沒想到竟然還有再次醒來的可能。
身體疼痛,丹田部位尤其的悶漲刺痛,甚至不知道為何,連隱秘的位置也有些不知名的痛楚,火燒火燎的,稍微一動就撕扯著疼。
南宮月最先醒來,也最先發現自己身體的奇怪感覺,完全清醒時一觸,就發現了躺在自己身邊的另外一個。
薄紗清透,如果仔細看的話,重點位置是能看的清清楚楚的。
“你是誰?”反射性的想拿自己的劍,但是劍不在身邊,想動用內力,但是內力就像是被抽空了一樣,任他如何動作都沒有效果,南宮月的心中充滿了一陣恐懼。
他的幾下動作反而扯動了傷口,痛的他輕輕一嘶。
響動驚醒身側的人,元稹睜開眼睛,看著面前似鬼一般的人,語調冰冷:“我倒要問問你。”
\"元稹?在下南宮月。\"南宮月聽著他的聲音熟悉,雖然對元稹為何化妝穿薄紗感到不解,但還是沒有問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