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復一日的痴痴等待之中,幾個日漸癲狂的人覺得家族已經放棄自己了。
他們開始要求見彌生,但是他們提到這些話的時候就會被嬉笑諷刺。
“哎呀,自己吸引不了閣主的,還問我們要人啊?”
“就是就是,誰不喜歡溫柔的,要我說啊,他們再這麼折騰下去,就是個失寵的命。”
“男寵就該三從四德老老實實的,鬧啊,我看你們再鬧。”
在天清閣里,似乎沒有人覺得他們做的是不對的。
而南宮月的一切忍耐都崩碎了,他現在對世界的認知都已經出現了問題,覺得不是他們瘋了就是自己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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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實際上他們還真的沒有,這些人都是他們花了巨大的精力才一點點培養起來的精英,又怎可能輕易的就放棄,只不過天清閣像是鐵鑄的堡壘,不僅僅是閣主一個人,就連他們的手下也不是好相與的。
一個個的能打,不要命。
派出去的人總是折的多回來的少,半個月的時間過去了,他們甚至連四人所在的方位都沒有打探出來。
越是時間流逝他們就越是著急,害怕這幾個人是被天清閣閣主給泄憤殺掉了,目標明明就在眼前,卻因為敵人的強大而束手無策,江湖中的人人心惶惶,動盪不安。
似乎一切的運營都要停止,不過天清閣也日日的被他們攻占,無法做生意,索性就關上了門,安心布置。
又過了半個月,冷冷清清的天清閣的門口忽然貼上了囍字,滿眼看去就是一片紅色,漂亮奢華。
路過的人猜測或許是閣主要大婚,不然絕對不會布置成這個樣子。
十大派每一家都收到了請柬,燙金的紅色硬紙,火漆封好,內容卻讓幾位年紀較大的當場發病氣暈,其他人也是憤憤然恨不得當場砍掉彌生的人頭,覺得武林正派是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格式倒是和普通的請柬並無分別,只是在新婦的那一欄上寫著四人的名字,字體龍飛鳳舞,不過也分外清晰。
司徒翎羽、邢宇,南宮月,還有元稹。
再往下接著看過去,一個熟悉到讓他們遍體生寒的名字端端正正的寫在眼前,他們猜測多時的閣主的身份,都在這一張請柬上,請柬似乎也因此變的燙手了起來。
他們到死也沒有想到,已經死掉了五六年的人,回來了,他必定是來復仇來了。
他們早該想到的,無論是殺衛芷汀還是血洗鴿盟,甚至還有接的那些殺人的單子,都無一不和當年的他有關,當年他流連過手的那幾人,在這半年內,幾乎都被殺光了,就剩下了最後四人。
被他擄去的四人。
有不甚了解當年情況的十幾歲的小少年,看著面如土色的師傅叔伯們很不解,接過請柬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