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之前的不快都不存在一樣,照樣是笑容滿面,滿眼溫柔。
“我聽說你們這次模擬考回來之後會放假,打算幹什麼?”
“學習。”
“啊……那挺好的……”
一旁的二虎看見了他,想起爹的囑咐,提著小桶一溜煙的就跑回了家。
不一會穿著綠色外套挽著袖子的高壯男人就從他們家過來了,村口這邊本來就是人比較少,加上長了一片茂密的楊樹林,其實是就平時來說位置挺隱秘的。
要不是今天正好是二虎在這領路過來,馮二今天怕一時還不大能找的到。
“你先回家吃飯。”馮二給彌生遞了一個眼神,示意她先走,彌生回頭笑嘻嘻的看了趙戚安一眼,背著包噠噠的走了。
接下來的時間內,趙戚安體會到了什麼叫一家神經病。
什麼不許再來找她,不許問她問題,不許讓她幫忙輔導,她很忙,沒有時間教他,高考這種事就是要靠自己的,靠別人有什麼用,讓他自己自求多福?
這一家子都有病吧。
此後趙戚安的就再也沒有找過她。
不過他好像在之後騷擾了那個臉黃黃的女同學,還把曾經送給自己的頭花送給了人家,被她的青梅竹馬踹了一頓。
後來好像在告到了公社裡去,也不知道鬧的怎麼樣了。
他一個外鄉人,現在搞了這麼一出,就更立不住腳了。
不過那都是之後的事情了,現在的她正在放假,學習的事情基本上已經搞定了,每天只需要花一少部分的時間來鞏固就行了。這件事情對彌生來說很簡單,魘的最基礎的本領就是過目不忘,應用在學習上也是如此。
於是她就在早上帶著兩個孩子學了一會習之後就去割了草給豬,一路上的人見她都說馮家的女兒是又勤勞學習又好,她爹娘以後可是沾了大光了。
彌生笑著應下,落落大方,走到門口的時候卻看見了一個婦人站在她家門口。
那婦人一見就高聲叫了一句:“馮家姑娘,今天怎麼幹起活來了?你家裡人不是從小到大都不讓你干一點活的嗎?別是考大學考不成,跑到家裡幹活來了吧?”
鄉野間的婦人一貫粗俗,聲調也高。她那句聲音刻意揚高的話,已經讓旁邊樹下正在閒聊的人視線都往這裡看了,然後低下頭幾個人議論成一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