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生不知情愛, 主要是因為他們魘不分性別, 並不是因為兩性的交.合繁衍, 只是靠著天地的靈氣隨著命定的主人的降生而出現, 長時間的進化發展途中,魘不需要的部分都一一去除了, 包括性.欲。
所以就算是絕色在懷, 彌生也沒有一絲的旖旎的想法。
雖然他能夠靈活的運用記憶, 記憶中也清楚的有這一點,不太和諧的畫面不知道有多少,但是實際上他是很難以理解作為人類男人的衝動的。
身體受到了暫時掌控著它的人的影響, 對這樣的刺激也能做到平息了, 本來該悸動的部位現在一片平靜。
彌生只是看著她的動作, 皇后輕舔紅唇,柔嫩的唇瓣沾上水色, 一片濕潤, 柔軟的像是沒有骨頭的一樣窩在彌生的懷裡,臉頰紅潤。
她嫩白的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 順著彌生的臉撫摸著,皇帝並沒有蓄鬚, 面頰還是光滑的,她的手撫摸了半天。
然後再一邊目光迷離的叫著彌生的名字, 一面低低的哼吟起來。沒吃過豬肉, 但是彌生見過無數次的豬跑, 這樣的勾引對彌生來說說還是太小兒科了, 也許是皇后的存在對皇帝來說已經是一劑強力的藥,她幾乎不需要做什麼,只需要露出一點求歡的意思皇帝就乖乖的撲上去了。
而現在彌生卻覺得有點無聊,於是便皺著眉抓住她的手。
皇后也不惱,掙開了彌生的手,從男人的懷裡離開,轉了身,一件件的開始脫衣服。
藍白色的工裝層疊,保暖和美觀兼具,人就是這麼奇怪,要是露著一團白花花的肉可能就覺得沒那麼誘惑,但是現在這種半遮不遮的樣子,誘惑感一下子就起來了。
若是真的是皇帝的女人,就算她再美彌生都不會看上一眼,可是她是忠王的,不看白不看。於是彌生接著捧了茶碗,一點點的吹涼了滾燙的水,但是皇后這裡的一切東西彌生都不會入口的。
這杯放了藥的茶也一樣。
只是不知道皇后在忠王面前也是不是這種樣子,表面聖潔,實際上也是個□□?有意思。
只等她脫的只剩了一層輕薄的內衫的時候,皇上還是坐在原地不緊不慢的,甚至都很少看自己。皇后急了,輕咬紅唇,眼睛裡閃現出羞恥,她猜測是男人對自己看到的不滿意,他還想看到更多,於是拿了桌上的碧琉酒壺,灌了自己一口酒。
酒壯美人膽,微醺的她能放開做一點平日裡不敢的。
酒流的太急,便從嘴裡流了出來,流到了脖頸上,順著纖細潔白的脖子沒入衣襟,衣服濕了,白色變透,濕濕的黏在身上難受。
不知是喝醉了還是膽子大了決定要加點厲害的,皇后脫了內衫的上衣,裡面就剩了最後一件貼身的肚兜,肚兜兜不住跳躍的嫩白,有點晃眼。她把酒澆在了自己身上,水光在燭光下顯的旖旎。剩下的最後一口被她含在嘴裡,她重又攀附在男人身上,想與他分享這帶了唾液和她溫熱的體溫的美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