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彌生搖搖頭。
“不夠端莊穩重。”皇后跪的端正,脊樑永遠不彎,她在清醒之後就又變成了彌生印象中的清冷的皇后,而不是一隻叫。春的母貓。她恐懼,當然,未知和看不透永遠都是讓人恐懼的,她也不例外。
“也不是,朕說了皇后賢良淑德,何錯之有?如果說是錯的話,就是不該嫁與朕。”
“皇后該嫁與忠王,那樣你可能比較快樂,也不需要廢那麼多的功夫吃藥了。”
滿屋子所有不小心聽到的人都低低的伏下了身子,抖如篩糠,聽到了這些的人今天一個都跑不了,多是皇后身邊用慣了的宮女,剛剛被彌生身邊的大太監全部推了進去。
彌生也不去管皇后到底是是多麼的驚恐和害怕,繼續從懷裡掏出了一個東西。
是一個小小的藥包,還有一沓紙,時間再久遠的都已經查不到了,只不過近兩年的暗衛用盡了各種辦法還是找到了。宮中的勢力複雜錯亂,誰也不能保證完全的忠誠,也不會一直嘴硬,還是那句話,最好老老實實的呆著什麼也不做,要麼就一定會留下痕跡。
藥包就是當初撈出來的那些,藥材都重新晾乾了,裡面放著的石子都原樣放回。紙上面記載的就是每次服藥倒藥渣的時間,要是杜撰和有人陷害的還好,可那上面的時間和皇后切實用藥的時間一模一樣。
只有皇帝寵幸她的時候她才會用藥,近年來一次不落,不知是否傷身的避子藥劑,皇后吃的比補藥還要勤快,只是忠王的一句不希望她生下別人的孩子。偶爾的幾次未用,也是忠王秘密前來的時候。
忠王年輕力壯,常常練武的身體比皇上要好太多,兩人顛鸞倒鳳,每次都很激烈,按理說她是很容易懷孕的。只是不知道她是不是吃壞了身子,也八年未孕了,給她診脈的都是自己人,自然也不會有人給皇帝暴露出她是常常用避子藥的。
外面的說法都只是八年前生太子的時候傷了身子,讓皇帝愧疚至深。
她以為皇宮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下,可是如果不是皇帝說了,也不知道是誰背叛的自己,而皇帝除了知道這件事情之外,是不是還知道些別的?例如,忠王?
如果他知道的話,不會只是提她喝藥的事情,但是如果他不知道的話,為何要在今天提起忠王?
皇后只能祈禱皇帝還是和之前一樣,是因為介意他們的之前才提起。
她終於崩潰,冷靜自持的表情也不復存在了,癱倒在地,趴伏在地上,始終不肯彎下的脊樑也不得不彎下來了。
“皇后。”彌生笑了,“孩子而已,你不想生,有的是人願意生,可惜了太子,要替你這樣的母親擔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