糾結了一小會他就完全的放下了,安心的被投入到下一個世界中去。
她是讓肚子餓給餓醒的,不知道餓了多長時間,肚子裡面都幾乎要痙攣了,從胃最裡面一陣陣的抽著疼,餓的都有點燒心。腦子裡都似乎長了一張大口,在不住的對她叫囂著餓餓餓。
彌生瞬間就醒了,感覺了一下身底下的硬板床,眼前的一切都是黑的額,看起來像是天色未明,還有空氣隱隱的霉味,被這洶湧的餓意折磨的意識十分清醒。
彌生躺在床上捂著肚子,想看看原身是怎麼應對這種情況的,家裡的條件怎麼樣,要是不太愁吃喝她現在就要出去找東西吃了。
可是記憶裡面唯一有著的卻也只是貫穿始終的餓。她晚上只喝了碗幾乎不見米的湯水,下午的時候卻在地里幹了一下午的活,幸虧她也沒傻到底,在回家之前在地頭上拔了個水青的蘿蔔吃了。
可是蘿蔔脹氣加上水大不管飽,她在半夜裡就餓了,至於家庭的情況,她的丈夫是個在礦上面工作的,家裡就算是沒有大富大貴,總該是能吃的飽飯,可是她偏偏就餓了肚子。
不僅僅餓,還熱,她睡的這又熱又悶,彌生反射性的就想打個法決來降溫,又想著自己剛過來還沒有修煉。在床上反過來倒過去的睡不著,彌生就坐了起來。
輕輕的打開門,一陣微涼的空氣透了進來,舒服很多。外面的屋子裡也是漆黑的一片,她雖然是有丈夫,但是她丈夫好像很看不上她,所以從來是不跟她一塊睡的。
黑夜中有個模糊的形狀,摸起來是金屬冰涼,看起來像是二八槓自行車,記憶里的時間是個八十年代,那個時候有一輛車可是了不得的,不僅要弄得到票,還要有錢有人。
堂屋的光線就很不錯了,外面窗戶里透著光亮的月光,正好照在桌子上,很亮。
桌子上用方形的紗網蓋著一個鐵盆,鐵盆里放著水,裡面放著用大白瓷碗裝著的燉好沒吃完土豆豆角,用豬油炒的,豬油被涼水浸的結了塊,白白的有些噁心。
還蓋著一筐的烙餅,剩了三個巴掌大的,又涼又硬。
彌生看著便皺起了眉頭,自己這具身體在家裡的地位到底是多低啊,寧可放著都不給她吃?
彌生可不客氣,直接拿了個餅,三口兩吃下去,胃總算是舒服多了。
彌生回到了房裡躺下,然後就開始探查她的記憶。
她的名字叫王秀元,是個啞巴,不知道是發燒還是什麼原因導致的,忽然就啞了,所以到了二十六歲還沒有嫁出去。
她的丈夫的名字叫鄭晟,她是做了人家的後媳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