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偷吃偷出理來了,家裡是沒給你吃飯嗎,你吃給孩子的東西?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見她躲過,鄭晟簡直都要氣瘋了,整張臉都是漲紅的,像是一個成熟的西紅柿,似乎刺破就會留下紅色的汁液一樣。
剛剛本來不是特別強烈的打人慾望因為面前的人的躲閃而愈演愈烈,鄭晟的臉色陰沉的可拍,雙目近乎赤紅,好像馬上就要把面前的人給撕碎。
人都是有劣根性的,王秀元逆來順受,被打也不吭聲,鄭晟就打的越來越順手,到了現在幾年的時間,一件小事都能讓他發火,王秀元就是絕佳的下火料。
若是她一開始就厲害起來,想必他也不敢,只不過王秀元就是這麼著長大的,像是一頭老黃牛,性子裡除了溫順就是幹活。
“滾過來。”
彌生面無表情的看著他,緩緩的搖了搖頭。
鄭晟的臉因為氣憤簡直都要燒起來了,他像是一頭撲食的惡狼一般,撲向彌生,彌生挑挑眉。
男人精壯,女人瘦弱,差距非常明顯,加上院子並不大,鄭晟本來還覺得抓住她是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但是沒想到這個王秀元不僅敢躲,而且靈活的像是一條魚一樣,溜滑溜滑的,幾乎都抓不住。
他和她在院子裡耗了不少的功夫,眼間著東邊的太陽都要出來了,鄭晟也因為體力的消耗出了一把汗,他微微喘著粗氣,看王秀元的眼神幾乎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彌生昨晚打坐了,在沒有充足的靈力的情況下,彌生治好調用了一點自己的靈魂力量,她昨晚本來想的是在白天的時候教訓一下鄭晟,但是現在她改變了主意。
鄭晟今天無論如何都要去上工去不可,不然她可就是無意間做了件好事了啊。
但是他們這種無意義的追逐行動也不能一直持續下去。
不能受傷,也不能耽誤他上工的時間,那就不能對他下手。彌生動作的速度不由的放慢,瞄準在門旁瞪大眼看戲的三兒鄭秀林,指尖的一股精純靈力灌注到了她的身體裡,控制著這股靈力在小孩的肚子裡肆虐,在經脈里流竄。
像這種世界的靈力都極少,這一點彌生也不敢浪費,用的很珍惜。
彌生向來不對小孩子出手,不過這三個不算,就當是提前教育了。
小孩的因為疼痛而發出尖利的嚎哭,嚇了抱著她的鄭愛林一大跳,鄭愛林慌忙叫爹。
當然是自己孩子更重要,鄭晟也顧不上她,趕緊把孩子抱到了懷裡,這時彌生就放鬆了力道,肚子不難受,孩子就又不哭了。
“怎麼了三兒?”他倒是一個好父親,抱著又顛又哄,很快小孩子就忘了什麼事了,在父親懷裡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肚肚。”她一指肚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