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生雖然也沒有這種擺小攤的經驗,但是她也知道吆喝必要的, 起碼能讓人看過來。
但是索性彌生一大早上占的這個位置是個不錯的地方, 別人從別的攤位上逛過來的時候也會順便瞅瞅彌生這。
彌生昨晚的成果可不小, 足足捉了有一網兜子的大螃蟹, 給它們的身上常灑水,現在這些螃蟹還在網兜里活動著,看上去很是活泛。
雖然九月到十月才是螃蟹最肥美的時候, 但是可能是趙村的孩子都會往水深的西河裡玩的關係,這些螃蟹的個頭都挺大的,未經污染的河道里產的螃蟹, 一看就好吃。
魚都是精挑細選的大個的,彌生怕它們死了就不新鮮了, 還往水裡加了一絲的靈氣, 來保住它們的生氣, 現在這魚在桶里撲騰著, 很是活力新鮮。
在沒有供養的機器的情況下, 彌生賣的魚已經是周圍最新鮮的了,任誰也挑不出什麼錯。
彌生正愁沒生意,生意就自己找上了門,兩個挎著竹籃子的婦女,在彌生的魚攤前停下了。
“嫂子你看,這魚倒是挺新鮮的,買點回去給淑芬燉湯喝,下下奶。”其中一個婦女道。
聽到她這麼說,另外一個就問了:“你這魚多少錢一斤啊。”
彌生拿起牌子給她們看了看,上面寫著兩毛一斤,螃蟹是五毛,比供銷社要便宜的多,況且供銷社是什麼都要票,想吃個什麼是難似登天。
況且魚肉跟豬肉一樣,都是那種家裡沒有特殊的需要都不會買的,豬肉確實是貴,吃一次就是比過年還好。
況且這魚鄉下的人可以自己捉,縣城的人嫌刺多沒油水也不怎麼會買。
“恁大姐,俺不大識字,這是多少錢啊。”雖然現在很多人都已經起碼脫盲了,但是像這種年紀五十多往上的,她們就是一個字也不認得。
彌生提起一條活泛的魚,衝著二人比了兩根手指,又提起網子,比了一個五。
二人這就聽明白了,螃蟹殼多肉少的買不買無所謂,但是這魚賣的確實是便宜,而且還很新鮮,那婦女在桶里挑了半晌,提起一條肚子微微隆起的。
“好傢夥,這肚子裡絕對是有魚子,大補,就要這條吧,稱稱看是多少斤。”她倆是在真的很有眼光,挑的魚是所有魚里最大的一條。
彌生接過魚,才發現了另外一個尷尬的問題,別的人做生意起碼都帶了一桿秤,但是她是臨時起意要來賣的,她連個可以稱的工具都沒有,想借借隔壁攤位的,但是發現他們的稱也在用,況且素不相識的,人家憑什麼借給她用呢?只能一臉無奈的對二人攤攤手。
伸手提了提,估摸大概有三四斤的樣子,就給二人比了個六的手勢,可二人對視一眼,其中要買的那個直接提過魚嘴,按住撲騰的魚,顛了顛,乾癟的嘴撇了撇,說道:“我看這頂多兩斤,好了好了,四毛吧。”
